也就搁置了下来。
顾北屿看着箐芜没有一丝改变的表情,可眼睛却一直闪着不同的光芒。
一想就知道她在心里有着各种的盘算。
他也不着急,就安静下来等着。
“殿下,这药我可以给您,可您绝对不能再吃了。”
顾北屿点了点头,他又不是活腻歪了,没事儿上赶着吃毒药干嘛?
箐芜从怀里掏出了瓷瓶,递给了顾北屿。
顾北屿把玩了一下还带有温度的瓷瓶,“再去帮我找一个瓶子过来,这个,砸了。”
说罢,就把手中的瓷瓶丢还给了箐芜。
箐芜看他的样子,这才想起,之前的少年是如何精心爱护着这个瓷瓶。
想来是睹物思……是什么玩意儿?
她家少爷现在怕是看到凌子旭,都要恶心透顶了!
只是恨屋及乌,连这瓷瓶都不想见到而已。
应声便转身出去了,看着她离开,顾北屿的眼睛才往房梁上看过去:“回来了,就下来。”
一抹黑色的身影,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闪身到了他的身边。
“你懂武?”
微生泷自诩藏匿的功夫了得,自称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
可他进入到宫殿之后,顾北屿便是故意将那小侍女打发出去,给了他现身的机会。
可眼前这个少年,在传闻之中,根本就是一个不会文也不会武的纨绔子弟。
“不是会武,是熟悉了你的气息,你来,我便知道。”
顾北屿嘴角微微勾起,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和他极为暧昧的话语,叫微生泷的耳朵,又烧了起来。
这少年,明明他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他当真是有意成全自家兄长和他在一起的。
可他却三番五次的出言撩拨自己。
摆明了要做那脚踏两只船的花心之人。
可他怎么能这样呢?
“当初去冷宫夜访,我还当你是个不正经的,现在看来,简直是纯情的不得了。”
顾北屿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要如果不是他喜欢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浪费这么多的口舌,还费心思给他开解……
“阿懿是默认了你的,否则,即便我只是叫你一声‘阿泷’,他怕是都要吃醋吃到醋缸里。”
对付这种装作不懂的人,顾北屿只能把话挑明开来,他倒是想知道,微生泷到底有没有那个胆量,和自己的兄长争夺他?
“当然,如果你非要守着对你哥哥的背叛的话,你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这一次,是你最后的机会。”
顾北屿也不是一个死乞白赖的人,旁人不愿意,他也不能哭着闹着,叫人喜欢自己,真若是那般做了,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恶心,像块狗皮膏药般。
“哥哥他,真的默认了?”
就在少年想要丢下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微生泷终究是抵抗不住内心的悸动,一把又把少年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你我这般,即便他不默认,你又该如何?”
靠在男人的怀里,顾北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因为自己的话而加速的心跳。
心震如擂鼓,微生泷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个近乎失控的状态。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以为他可以笑着成全哥哥和怀里的少年的。
可就在少年对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的机会时,就在他真的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微生泷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对他,根本就是无法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