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对的整个帝国的最强军队,真让他们跟顾家将领动手,他们也是不敢的,索性,全都缴械投降了。
所以现在的凌子旭,当真是孤立无援了。
现在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给你配药的人,是不是跟你说过,这药只有针对有心疾的人才有毒性?”
顾北屿靠在微生泷的身上,像是聊天一样俯视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凌子旭。
他没指望被堵上了嘴的家伙给自己回复,只是接着道:
“我呢,学会了一套针法,再加上剂量足够的血滴子就可以让人体会一下有心疾之症的样子,而你刚刚吃下的那毒药,就会在此刻发作。”
满意的看着男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接着给他做“科普”:
“不过我不会让你被毒死的,所以给你备了解药,不过这解药也有点副作用,药效发作的时候,你会觉得腹部被灼烧,气血上涌,呕血直到你体内的毒素全部被排出。”
顾北屿原本颇为不错的好心情,因为鼻息间突然传来的臭味而被打散。
低头看过去,凌子旭的身下已经是湿濡一片了。
被吓到失禁了……
“啧。”
一想到这副身体以前还追过这样没有出息的东西,顾北屿就觉得一阵难受。
真不知道这样的玩意儿,有什么可喜欢的。
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顾北屿也失去了给他喂药的兴趣。
手里的银针一根根被他用指尖弹飞,精准的扎在了凌子旭的穴位上,然后把药碗递给了微生泷,有点嫌弃道:
“他刚刚吃的毒药比我身体里沉积的多了,加上这药是大火煮沸的,药性更烈,阿泷喂给他。”
微生泷看着少年一副极度嫌弃的样子,内心有些想要发笑,可面上却不显露。
接过了药碗,可担心顾北屿自己站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微生懿。
微生懿心领神会,立马代替了微生泷刚刚的位置,自己给顾北屿当起了人肉靠垫,给了微生泷去给凌子旭喂药的机会。
“啊!!!”
药效发作的很快,看着双目通红,在柱子上挣扎,张大了嘴巴溢出痛吟的样子。
说顾北屿痛快了,倒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触,只是对他现在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半身的样子,更加嫌弃了。
“各位叔叔伯伯,戏看完了,今天这场笑话,之后阿屿会一一登门致歉。”
这么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尤其是,现在这殿内的味道,已经因为凌子旭的缘故变得奇怪了。
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阿屿,既然你叫了我们叔叔伯伯,叔叔呢,也倚老卖老一次,你没什么错,错在他,耍了我们这群人!”
“是啊,家主用不着跟我们道歉,不过有一事,希望陛下和家主能恩典。”
说话的,是一个之前在顾北屿父亲麾下的将领,按照记忆,应该是个掌刑罚的,在战场上,落到他手里的细作,那下场,啧啧,不可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