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有人嫉妒,可到后面只有佩服。
让这些平常还喜欢偷懒的人,都勤快了不少。
这些书院的院长和夫子们都看在眼里。
这种好现象,让他们更加开心。
对于秦斐之,也就更加喜爱。
冯宝财在那里说:“斐之,你要不住书院吧?你要住在书院里面,到底有院长和夫子,梁惜才不会太过于明目张胆。”
但像冯斐之这样每天回家,在路上就很不安全。
其他人也点头:“是啊,我看上一次院长还想你住在书院,这样就有更多的时间看书。”
秦斐之摇头:“不用。”
每天早起晚归,确实有些麻烦。
可他喜欢待在家里面。
更何况,自家那胖团子特别喜欢做噩梦,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睡。
“那你来去的路上特别小心一点,这梁惜才可不是个心善的,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怕秦斐之不知道这梁惜才有多恶劣,大家给这少年科普着。
原来这梁惜才在秦斐之没来之前,一直标榜着自己是第一,觉得自己是状元的不按人选。
再加上家里确实有些势力,在书院身后跟着一群跟班。
哪怕有些看不惯他,不屑与他为伍的,也不敢得罪。
他现在扬言要废了秦斐之,不少人都为这少年担心。
冯宝财在那里忧心忡忡地说:“你得多注意,反正这梁惜才不是个好东西,实在不行的话,你还是跟院长去说吧。”
“我听说叶大夫和院长的关系不错,也许这一次不会像上次那一般。”
上次书院有个学生就是被梁惜才给逼疯了。
而梁惜才反而让人疯传是这人太软弱,受不了学习压力。
有人指责是他所为,可这梁惜才口才了得。
说的对方哑口无言,书院的夫子们也不相信是梁惜才所为。
他在人前永远,都是一副谦谦君子,助人为乐的老好人。
夫子们都十分喜爱他,就算有人指责他
,不但不能将他的事情败露,反而会闹得个嫉妒同窗的名声。
久而久之书院里其他人,都不敢惹梁惜才了。
秦斐之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但完全没放在心上。
看着大家一脸关心自己,他只得点头:“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冯宝财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夫子进来了,嗖的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看就知道是个灵活的胖子。
让秦斐之眼中有着笑意。
他想要是叶叔再说阿满胖,就拉着他来看看冯宝财。
比起这个胖子,自家阿满真就是比一般人有肉一点,可爱的紧。
脑中还在那里想着,不知道胖团子在家里做什么。
在家的胖团子,感觉鼻子有些痒,打了一个喷嚏。
叶夫人立马关心的询问:“阿满怎么了,染风寒了么?”
“没有哩,就是鼻子有些痒。”
擦了擦有些痒的鼻子,严肃认真的看向自家娘:“叶夫人,别想蒙混过关,你承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叶夫人哭笑不得:“我什么错误呀?”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弄得自家闺女,一直绷着小脸。
叶小满痛心疾首:“叶夫人,您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