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鸿一打开门，春令和秋辞就守在外面。</p>

看他出来，秋辞赶紧伸手扶着，问：“是回房嘛？”</p>

邓云鸿推开秋辞，说：“现在没人看见，我自己走，你们退下吧。”</p>

秋辞还想说些什么，春令伸手扯了一把秋辞，默默地退下了。</p>

秋辞的眼里，有那么一丝委屈。她当然知道，他能走能跑，什么问题都没有。可是，她只想多挨着他一会儿。哎！以前他从来不拒绝，可现在。</p>

邓云鸿一个人去了西边楼。</p>

白日里装病，去哪里都要人搀扶，这样的日子，他实在受够了。他的院子，二楼不怎么允许下人们出入，到了晚上，更没人看见他行动。</p>

邓云鸿进了何青衣住过的卧室。</p>

自从那次假装吵架，何青衣一走，他也没再进来。</p>

暖阁里一切如旧，除去少了块砚台，该恢复的，都恢复了。书架早已扶起，墨汁也早已洗去，似乎那场闹剧，从来就没有发生过。</p>

邓云鸿想起来，何青衣还跟他抱怨过，说他干嘛摔她最喜欢的砚台。邓云鸿的脸上，微微有了点笑意，想着，等下，让春令拿块砚台过来。</p>

随手，抽出那两本《后商概要》，看了眼上面何学瑜的字迹，邓云鸿有点厌烦地把书丢下。</p>

再一看，书架上赫然放了个锦盒，上面贴了张字，《女训》。</p>

邓云鸿笑了，何青衣怎么会看那种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