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在她腰线上的手指一紧,随之加深这个吻。间接问她:“那这样呢?”
宋安暖没有回答,她迷幻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离得这样近,视线反倒更加模糊。但是,她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他像一个人。
她有些情不自禁的说;“我见过你,就在……”
她的声音都湮灭在他炙热的吻里。
宋安暖本就迷糊不清的大脑很快被他吻得头昏脑涨,这个男人真是强大,竟然很快找到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指腹稍一按压,她的身体就由紧绷变成酥软。
宋安暖忍不住难耐出声:“沈仲凌……”
“住口!”他一改刚刚的温柔,张口咬上她的唇齿,宋安暖的痛呼声连带嘴唇上的血珠子都被他给吞没掉了。他竟然吸食她的血液?
宋安暖伸手推拒,可是,没两下便举手投降了。
那种酥麻仿佛从这个伤口瞬间蔓延至全身,跟着全身的血液一起流淌。
太刺激了,大脑渐渐一片眩光,身体如同陷进滚烫的岩浆里。所有的痛苦都暂时抛却了,她用细碎的牙齿回咬他。那些小小尖尖的牙齿,每一下都能陷进他的血肉中去,他在这样的嘶咬中抑制不住的血脉喷张。一双手臂不断用力,将她紧紧按进怀中。
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看到她饱满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橙色的灯光下,皮肤像上等的瓷器一样白皙细腻,她整张脸被他受不释手的捧在掌心里,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欲望被激发了,像一只强劲的箭,“嗖”一声音射出后,已经没办法再回头。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到楼上去。”
宋安暖像婴儿一样被他用大衣包裹起来抱往楼上。
夜晚和白天的温差很大,加了件披肩,仍旧感觉凉飕飕的。
从宋安暖被带走后,杜宝拉就明显心神不宁。从外面进来后,她就直接回办公室了。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的跑着,杜宝拉看了一眼,觉得该给沈仲凌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问他:“那天你在我这里喝多了,过来接你的女孩儿成为你的新女朋友了吗?”
杜宝拉从来不是八卦的人,有时候沈仲凌带女伴去她那里喝酒,她也跟着走马观花的看过去,送酒水送果盘,一句话也不多问。
沈仲凌觉得奇怪,直接问她:“你想说什么吧?”
杜宝拉握着电话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紧,她说:“也没什么,就是问一问你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了。她今晚来我这里喝酒了,喝多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叫你来接她的。不过她自己先找人了,现在已经被接走了。”
“谁去接的她?”
果然,沈仲凌的声音顿时紧张起来。
杜宝拉也跟着心里发紧,她略微难过的说:“乔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