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待岳泽磊稍微放松时,他立刻用手臂抹了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半是期待半是害怕地问:“你是不是想和我做啊?”
岳泽磊板着脸捏了下他的脸蛋。上一世结婚多年,他的记忆里有太多抱着何防微愉悦快意的时刻,而这些在老婆变成阿飘之后,更是加剧了他空虚的渴望。回到过去,能摸到这个人,自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是不行。以前的他愚蠢至极,认为感情和性`爱是完全割裂的东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得到了什么,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第一次要好好准备才可以。”岳泽磊亲了下他的额头。
阳台外是温泉边暖色的灯笼,和今夜的月色一起照进岳泽磊的眼睛里。
“岳泽磊。”何防微看着他,眼神有些失焦,“刚刚你推我进温泉的时候,为什么要那样看我?”
“嗯?”
“就是,感觉在恨我。”
身上陡然一轻,何防微看着岳泽磊坐直身体,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食指焦躁地敲打着榻榻米。这个反应,何防微诧异地问:“不是真的吧?”
岳泽磊的脸上显出迷茫之色:“这很难解释……”
在漫长的无望的生涯里,他的情绪很难用爱来全部概括。
何防微沉默片刻,问:“是不是和你的心病有关系?”
岳泽磊还没想到该怎么回答,那温热的身体忽然靠过来,缠上他的腰,手还在他的背上轻轻拍动:“好啦,好啦,等到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岳泽磊摸了摸他湿漉漉的黑发,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以后不许要孩子。”
“哈?”何防微蒙圈,“我、我怎么要孩子?”
岳泽磊看上去完全不打算回答他,又开始动手动脚,指腹在浴袍下游移。
算了……反正岳泽磊的秘密很多,也不差这一个。
本省理科状元选择X大就读的事被城里的媒体大肆报道,许多记者都想拿到岳泽磊的独家,然而岳泽磊本人和他的家人都拒绝采访。何防微的父母是互联网的第一代用户,平时没事也会刷刷微博,关注了好些本城新闻账号,看到有关岳泽磊的报道,他们也感到无比惊奇。
“泽磊的想法还真奇怪。”何妈妈道。
何爸爸摇头:“我记得X大的计算机也挺不错的,兴许人家就是有什么情结,喜欢这个学校呢。而且这样也好,以后去了X大,防微和高中同学在一起,也互相有个照应。”
“欸不不,等等。”何妈妈往下拉评论,眼中放出八卦的光芒:“这儿有人现身说法,说她是泽磊的同班同学,还说泽磊是因为追随同性恋人,才选择X大的!”
何防微心里一个咯噔。要现在就坦白吗?同班同学,同性恋人,同一所大学,这其实已经很好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