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萨的吻轻轻落在他额头上,一路往下,像是要吻遍沈徐来每一寸肌肤。
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的睡袍,探进衣服更深处。
沈徐来身体一个激灵,尾音直接唱劈叉了。
随着兰萨越来越放肆的举动,他的呼吸也逐渐变乱。
直到兰萨握着他的脚腕高高抬起,微凉的身躯仿佛触到一片燎原的火焰,灼热与疼痛同时传来,他身上的禁制才略有松动似的,从薄唇逸出一道轻哼。
沈徐来刚打算趁机说话,兰萨就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紧接着,兰萨毫不犹豫地低头,牢牢封住了他将要开口的嘴唇。
兰萨目光幽暗,谢利·霍尔略显纤瘦的身躯在他的耕耘中绽放出诱人的颜色,比世间任何一朵花都要娇艳欲滴。
他指尖擦过谢利眼角破碎的泪珠,湿润的触感让他尤为动容。
谁能想象到呢?帝国人民最信任崇敬的圣殿主教,神最忠实的信徒,此刻在一个男人身下神魂颠倒,骨腾肉飞。
不过,他倒是爱极了这副模样。
至少比他平时更加生动活泼一些。
这一夜注定是混乱且迷醉的。
直到朝阳初升,窗边洒下一片金黄的光,被花窗切割成无数琐碎的形状,房中的床终于停下了它的嘶哑的嘎吱声。
沈徐来半途就晕了过去,迷迷糊糊醒来时,他的身体已经能动了。
能动,却不想动。
有句话怎么说的?开车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他现在感觉他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无比,动一下能去半条命。
每个世界的顾同学在床上总是天赋异禀、骨骼惊奇,让他自愧不如。
好在这个世界还有魔法可以用,沈徐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用圣灵之力给自己治愈了一下,好歹能坐起来了。
就是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
这会儿,沈徐来就有点庆幸他穿的这件黑袍款式古板,直接从肩膀垂到脚踝,里面再歪歪扭扭也能遮掩住。
沈徐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了把脸,身体应该被兰萨清理过,没有其他不适,也省得他早上再洗一回。
洗完脸,门外就有人敲门,兰萨端着早餐进到房间。
比起沈徐来一脸精尽人亡的模样,他就好像被千年人参滋养过似的,面色红润,精神气十足,完全看不出哪里累哪里疼。
好像昨天怼了他一晚的那个不是他一样。
沈徐来:“……”
凭什么爽是他爽,最后累得要死要活的就他一个?
太不公平了!
系统忍不住了,它一针见血地问:“你不爽吗?”
沈徐来默然片刻,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爽!”
系统:“那不就得了。”
沈徐来:“……”无话可说。
兰萨对他的心理活动毫无所知——事实上,就算他知道也得装不知道。他把早餐放在桌上,对沈徐来说:“谢利,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
一句话,就把沈徐来别扭了一早上的臭脾气哄没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慢吞吞走过去,刚坐下,就听兰萨问道:“谢利,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沈徐来:“……”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小老弟装腔作势的本领炉火纯青啊。
“我很好。”他咬牙道,“还做了个美梦!”
兰萨丝毫没有做坏事的自觉,他甜甜一笑:“是吗,我也做了个美梦呢。”
沈徐来:“……”对方段位太高,他一黑铁败得体无完肤。
两人在房间吃了早饭,帝国和长老殿派来的人就到了。
这次外出寻找圣杯,当然不可能只有兰萨一个人去,安全起见,他们还派了几个能力强的御灵师一同随行。
沈徐来在圣殿门外见到了这几位御灵师,众人看见他,齐齐行了个礼。
在帝国伊斯特,除了国王和长老殿,便属主教地位最高。
沈徐来看了他们一眼,微笑颔首,同时在心里默默吐槽:“一个毛脸,一个胖子,一个大胡子……为什么这组合让我觉得这么眼熟呢?”
系统:“……不瞒你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沈徐来:“……”
一人一系统同时沉默下来,联想到了某部名著。
兰萨告别了沈徐来,翻身坐上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在晨曦薄雾中逐渐远去。
尤拉哭得眼睛都红了,这会儿躲在沈徐来手里不敢抬头。
她抽泣道:“谢利,兰萨什么时候会回来?”
沈徐来低头替她擦了擦泪水,安慰般说道:“很快,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
明天计划去影院把上映的电影全看一遍(垂涎已久),回来晚可能来不及更新,大家不要等啦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