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客栈门口停下,那门上贴着两个大大的囍字,却是大门紧关。门前放了一排桌子,正好把门给堵住。桌上四盘冷菜,酸豆角、糖莲藕、糟毛豆、凉拌黄瓜。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简单粗暴的指令:请萧队选一盘开门菜。
???
这玩的什么花样?
萧玓想也没想,就把手伸向了那盘黄瓜。
全场爆发了雷动的掌声,着实把萧玓给吓了一跳。
门里那声音道,恭喜萧队,您现在可以进门了。
萧玓转头想质问薛小五到底是咋回事,哪知他身旁还哪来的薛小五,只剩下一群笑得嘴都咧到耳根的吃瓜群众。
他别无他法,只得推开门,绕过桌子踏进店里,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还有点小激动,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店内的情景和店外也差不太多,依旧是高朋满座,见他进来,一个个都喜气洋洋地看向他,并齐齐对他鼓掌。
萧玓的疑虑更深了一层,脚步也缓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四周,努力想要找个答案。
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次不是说话,而是唱歌,颇有点西北民歌的调调。
他唱道,期盼的人儿在哪里哟~哪里才能找到他哟~带上他最爱的小东西哟~唤他和我回家咯~
萧玓发现他身边多了三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样东西。他细细看去,莲子羹、璞玉佩,还有一个……黑乎乎的,什么东西?
那人见萧玓一脸疑惑,轻轻提醒他道,焦熊掌。
萧玓的脸刷的红了下来,表情复杂,说不清是羞还是怒。但这出戏唱的是什么他彻底懂了!这帮子好事的家伙!从没见过吃瓜的人把
壳儿直接吐当事人身上的!
他抬头看了看二楼,吴之敬应该就在上面的某个房间里吧。
他抬手一指那黑乎乎的东西,双目却紧盯着二楼,想要把那屋给找到。
拿着熊掌的人上了楼,敲响了其中一间屋的门。门里伸出一只纤纤细手,接过那东西。一会的沉默,那房里爆发出了一串猖獗的笑声,差点把房顶都给掀儿了。
萧玓皱起了眉,内心轻啧了声,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然后突然听到房里一阵骚动,一个女声慌张叫道,没到时间!别!不能!
可骚动声不断,没多久,那门就往里打开了,一身红装,妆如粉玉的男子从门里走出,他一眼就找到了楼下的萧玓。
哇!第一次被萧美人仰视啊!那脸蛋红扑扑的,好想上去咬一口呀。那眼睛就像是星星倒映在了大海中,深邃中带着光芒,看,着,我。
吴之敬没忍住就对萧玓挑衅地挑了挑眉,这个动作直接触到了萧玓,三步两步跨上楼,把人往屋里一推,紧紧锁上了房门。
房里的小红蹲在一边,委屈巴巴地看着两个比她高好多的男人,尤其是萧玓,脸黑黑的,脾气很差的样子。
屈于此种淫威,小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交待了。原来是百姓们想借着过年的好日子做主把两人的事儿给办了,正好也冲冲霉运,展望下新生活。
门外头一个男人操着不太标准的汉语大嚷,不!行!你们还妹接嗖猪的洗礼!不能,冬放!
就听另个声音在边上提醒道,老板,是洞房,洞房!
又有个声音问道,猪的洗礼是什么?要我们杀猪吗?
老板却还是急急地敲门,重复着刚才的话,完全变成了个复读机。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吴之敬直接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冲萧玓眨了眨眼,愉快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嗖掉的猪怎么给我们洗澡。
萧玓的脸色又黑了层,但还是乖乖跟着吴之敬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