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峡清淡的眼底,似有什么在挣扎。
最后还是放任了自己唯一的一次逾矩放肆。
拿出手帕擦净她的脚,将鞋子给她穿上。
又将披风裹在了她的身上,扶起趴在螭吻上的林若言,小心翼翼用手擦掉她脸上的灰尘和泪,将她揽入了怀中。
满身的酒味在他的鼻子中似乎也闻不到了,只有那时不时晕染在他颈间的湿润,仿佛烫在了他的心上。
张海峡紧拥着她,就这样静坐到月落星沉至晨曦初照。
“若言,若言,你怎么睡在这里了?”
林若言被张海峡推醒。
她茫然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昨晚跑到房檐上喝酒了。
起身发现身上还有一件披风,有点尴尬,讪讪的说道:“没想到海峡你眼睛还挺尖的,怎么发现我在房顶上的?”
“来叫你吃饭时,这屋顶突然掉下来一个酒罐,才发现你在上面,天气还是有点凉,就带了披风上来。”
张海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问道。
“你怎么跑到这上面了?”
“呃,这不是昨晚月色太好,想体验体验李白的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林若言闭了嘴,她现在不想看到和听到三这个字。
“我们先下去吧。”张海峡眼睛移开,掩去了自己昨晚没有叫醒她那不堪的私心。
“好。”林若言起身,发现自己的鞋子已经穿上了。
“我刚才上来时,见你鞋子踢落在在一旁,就先帮你穿上了,也就是若言你身上有功夫,在这上面待了一夜没有掉下房顶。”张海峡见她脸露一丝疑惑,开口说道。
林若言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跟着跳下了楼。
昨晚想通后,放下……让她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再次修炼起来心法,也没有了那种不畅通的淤塞之感。
下午的时候,张海峡带回来了昨天定制的东西,都是一些可以坠在苗族衣服和戴在身上的首饰,小巧隐蔽又不引人注意。
时间还是太短来不及做,有一些还是之前他用过的。
衣领左侧坠着的银饰铃铛里面是有沉睡的幻蛊,可以使人陷入幻觉,无法分辨现实。
右侧的铃铛里面是眠蛊,能使中蛊者可以进入催眠状态,听从下蛊人的指令。
那些毒辣的蛊,张海峡并没装上,她的身手用不上那些,作为辅助的这些蛊虫已经够用。
她的近战不太强,手上的戒指里面暗藏机关,只要按下特定的那只蛇眼,里面会有致人麻痹细如牛毛的针迸射而出,瞬间放倒一个大汉没有问题。
其余身上坠着的装饰,只要她拽下捏扁,里面尖锐的细刃就会露出,随手掷出去就是一件暗器。
银色的双镯一个是内含利刃,另外一个里面藏有金针可以用来改变声音。
就连绑在头发上的头饰,她只要旋转了花型的角度,都会变成一个短刃。
“.......海峡,你这是连我的头发丝都武装了。”
林若言不知该如何夸奖,该说不愧是杀手出身的吗。
也还好现在她能完全收敛自己的气息,将自己变得如普通人一样。
要不然万一用血的时候,那铃铛中的蛊虫岂不是也被她给弄废了。
张海峡的身份到底让她身后还是有了顾虑,不然什么都不用多想,等跟着那些人找到自己所用的,直接离开就行了。
“这是做好的面具,找了一些材料,会更透气一些,戴上不会有闷热的感觉,你试试。”
张海峡又将一个装着面具的小匣子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