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别的男人给她披毯子,那人比他年轻,还赤着上半身秀着肌肉。
但经由邱乐柠一提醒。
温芫突然就想明白。
不。
不是。
绝不是因为吃醋。
霍晟烨这个人,虽然是占有欲很强,可他并不是不讲道理。
他是财阀家主,见多识广,气量自是要比常人大得多。
而且身居如此高位,除了自己厉害外,少不了擅用人才和管理人才的能力。
奖赏分明,读书时一个小小的班级都有班规,规矩不能乱。
小孩子能明白的事,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所以,霍晟烨自然不可能单纯因为他心情不好,就对裘野动用鞭刑。
而且与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她是知道的,裘野是那群保镖的老大,是他极其重要的下属。
所以,不是吃醋,是他在后怕,后怕那个人离她太近,那样近的距离。
如果动了歹念,她有生还的机会吗?
自古人心难防。
世事难料啊。
霍晟烨十岁丧父,兄弟惨死,母亲和他都九死一生。
时隔十九年,母亲谢佳兰的腿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康复。
所以,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她当时的那番行为,简直是主动送死。
主动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他回抱她的手松了松,温热粗粝的手掌轻抚她脸颊。
低头,吻住她唇瓣,吮吻,没有加深。
温芫脸颊微热,知晓他是原谅她了。
霍晟烨朝她笑了下,弯身将她抱起往主卧走。
进去后直奔浴室,换洗衣物已经找好了。
咔哒,霍晟烨合上浴室门,护着温芫的后脑勺抱着她轻抵到墙壁上。
四目相对,温芫下意识地搂上霍晟烨脖颈。
“你……”她望着他眼,被他直白的视线望得有点羞。
“明天我就要去容城出差,就要一周见不到老婆了。”
霍晟烨替温芫补上了话。
“所以……能不能拜托老婆,再给我尝点甜头?”
“你下午太狡猾了。”
两个人挨这么近,四周环境又如此安静。
她卧房的浴室并不算太大,对比宁心苑的几乎可以说是小得不行。
许也因此,某种氛围燃烧得更烈,有些令人招架不住。
一个吻落下来,打破了这份要命的宁静。
“我保证,这次真的只一次。”
“你中午时,也这么说。”
“那怎么办?”男人性感沙哑的嗓音顺着耳根向下。
薄唇覆上细腻雪白,“要不,我勾引下老婆?”
“我的姿色,够勾引老婆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温芫总觉得他还有点吃醋。
“我都说了,我是因为周边……不,不是因为想看他们。”
他的吻落在那颗朱红小痣上,回话倒是一本正经的:“嗯,我知道。”
他知道?
那他中午!……
“乖,专心点。”
裙子拉链往下滑。
回话的声音愈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