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在两人唇枪舌战的时候,素熔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扶手上。
古鸣凰耸耸肩没在吭声,倒是白亦卿,脸色涨红。
毕竟这种事情,谁在意谁吃亏,而古鸣凰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素熔沉着脸:“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鸣凰,明日你将巫罗妖图送来便是,走吧。”
“师父!”听到这话,南宫晚连忙拉了拉素熔的衣袖。
那动作里的暧昧,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古鸣凰一点都不在意,南宫晚怎么作践自己,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是,那我这就告退了,不用送。”
等到古鸣凰离开庆安苑,南宫晚才十分不解的问了一句:“不是说好今日要让那个蹄子有去无回吗?怎么就这样让她走了!”
“让她有去无回?明日你去藏楼取巫罗妖图?”素熔瞪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他从前怎么没有觉得这个女人这么愚蠢?
南宫晚被噎了一下,也不再啃声,只是眸中的光芒却越发的狠毒。
至于白亦卿,从古鸣凰走后就没有再开口说过话,性子比起以往倒是沉静了很多。
一出庆安苑,古鸣凰就看到了那道立在寒风中的身影。
心底荡起了淡淡的甜意,一下就扑了上去:“你怎么也过来了,我不是说了没事的嘛。”
“不亲自盯着你,确保你平安,你让我怎么安心?”夜黎枫轻轻笑着,直接将怀中的小女人拦腰横抱了起来。
“那个素熔想杀你。”走在路上的时候,夜黎枫轻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格外的笃定。
他不是在询问,而是肯定。
古鸣凰笑道
:“对啊,我也想杀他,不仅是他,还有南宫晚和白亦卿,我一个都不想放过,除非他们以后都中午出门,否则早晚是要死的。”
“嗯?”夜黎枫一下没跟上她的脑回路。
想明白之后轻笑了一心,显然心情不错。
这才是他的凰儿,时不时的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仔细一想,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第二天的门派大比,古鸣凰他们并没有去,而是回了一趟藏楼,一来是跟洪老道个别,再有就是将巫罗妖图拿回去。
她可没有说谎,这东西的确是被她放在藏楼了。
准确点说,是被洪老给没收了。
“洪老,你就将巫罗妖图还给我吧,我保证不会去修炼上面的东西,只是要还给素熔而已,真的,我保证!”
古鸣凰举着三根手指头,模样格外的认真。
只是洪老像是认了死理儿,冷着脸就只有一句话:“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拿走不行,拿去还给素熔,那更不行!”
“别介啊!要是我不将东西还回去,那素熔还指不定怎么刁难我呢!”
古鸣凰苦着一张脸:“您老人家肯定也不忍心,让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受苦受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