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奶奶……”管事先生看着古鸣凰,满脸的苦涩,双唇动了又动,话说出口却变成了,“要不您还是回去歇着吧,您们二位斗法,我们这些
古鸣凰轻轻皱起了眉头,“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夜云烛又为难你们了?”
“祖奶奶话可不敢这样说,族长怎么会为难我们呢?”
管事先生虽然这样说着,可
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副明明白白写着‘我被为难了’的样子。
轻笑了一声后,古鸣凰径直坐在了椅子上,“先生不必多虑,她是怎么向你们吩咐的,直说便是。”
反正她和夜云烛,现在即便没有撕破脸皮,可也差不多了,实在犯不着再藏着掖着。
“行吧,既然祖奶奶您都发话了……”
管事用袖子擦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族长那边发了话,账房中任何事务,从今往后不再允许您插手半分。”
“就连之前您经手过的那些人员调动,也要我们全部放弃,祖奶奶,小的说句不好听的,族长这就是要断了您的后路。”
“胡闹!”
古鸣凰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夜云烛会下出这样的命令。
“我原本还以为她是有些脑子的,现在看来倒是我高估她了。”
放弃她经手过的所有人员调动,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难道夜云烛就没有想过,若是他古鸣凰现在就诚心要夜家作对,光是那些被她放弃的人员调度,少说都有上万人。
若有上万人同时知道自己被本家所放弃,甚至连性命都有可能不保时,都不用她和夜黎枫在
多做些什么,光是那样都够夜云烛喝一壶!
越想古鸣凰便越是生气,虽然她一直想要搞垮夜家,却从来没有想过让无辜的夜家人一起偿命。
“她这样做就不怕老祖宗回来……”
“族长要是怕,就不会下这样的命令了。”管事先生脸上的苦涩越来越浓烈,“若是祖奶奶,您一定要坚持参与,那也等老祖宗回来之后吧。”
“否则的话,说不定那位组长会……”
会怎么样?管事先生并没有说出口来,可古鸣凰也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冷笑一声看向账房门外,“会怎么样?杀了我吗?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夜云烛的实力肯定是比她强的,这一点古鸣凰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可她古鸣凰也不是个任人搓扁搓圆的泥人啊!
只要她能撑过一轮中的第一波攻击,便有的是人会前来阻止。
那时候夜云烛不但杀不了她,反而会被她坐实了攻击夜家祖奶奶的罪名!
到时候她这个族长的身份还能不能坐的下去,都还是另外一回事。
“各位先生,你们不必多想,该如何做就如何做。至于我与夜云烛之间的恩怨与你们无关,我也保证绝不会牵连到各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