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否与为夫说说,为何一定要救下这名细作。”
回到住处之后,还没等古鸣凰说什么,夜玉生的询问便接踵而来。
古鸣凰脸色一僵,唇角露出了一个勉强到极致的笑容,“我什么时候救这个细作了,不过是觉得好玩儿,要回来玩儿玩儿罢了。”
“是吗?你确定要对我撒谎吗?”
说话时,夜玉生的语气很淡,连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实在是让古鸣凰琢磨不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这件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顿时就咬紧了牙关,眸中蓄满了泪珠。
“你若是不信,我将他送回去便是了,何必将人要来了以后又这般折辱我。”
“我虽身份不高,但也不能任你这么凭空欺负吧。”
越说古鸣凰就越觉得委屈,仿佛面前这个男人真的对她做出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看的一旁的刁醉唐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从前他怎么不知道,这丫头还有这么高深的演技。
夜玉生见状更是一愣,都已经到了唇边的凌厉话语,又被他收了回去,轻叹了一口气,擦掉了古鸣凰脸上的泪珠。
“罢了,管你是何来
历,只要你不做出伤害夜家的事情,那便随你去吧。”
虽然夜玉生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可古鸣凰的眼泪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落越多,大颗大颗的砸在地面上,无端惹人心疼。
比起对待若絮时,此时的夜玉生显得有耐心了许多,轻声哄着,仿佛一点都没有觉得不耐烦。
而这件事情,还真就被这么莫名其妙的揭了过去。
直到夜玉生被人叫走,古鸣凰才不紧不慢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珠,替面前的刁醉唐松了绑。
“你是厉害啊!”
“少说废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被夜倾城抓了起来?”
说到这事儿,刁醉唐的面色也严肃了起来,“此事说来话长,不过那个秦翰玥,你还是要小心点才是。”
怎么又和秦翰玥扯上关系了?古鸣凰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事儿比她一开始想的还要复杂,“你仔细说说。”
“这事儿还得从两天前说起。”说话间,刁醉唐身上的特质绳索已经被完全解了下来。
这种绳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越是反抗,勒的就越紧,一开始刁醉唐还不知道,直至绳索都嵌进了他的
皮肉中,那种疼痛的感觉才让他反应了过来。
一直到现在绳子被古鸣凰解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勒痕,依然能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我进到夜家后,没几天就混到了管事的位置,一切都还算得上顺利,可两天前秦翰玥却突然找上了我,说是你遭遇了危险。”
“可是那时候我虽然知道你坐上了夜家祖奶奶,却连你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古鸣凰点了点头,夜玉生的住处,凭一个管事的身份是没有办法知晓的,刁醉唐不知道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