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研没好声道:
“你别没事找事,什么都没发生,你要真说有接触,那顶多就是五岁以下说不定会有什么接触,我就不信你这个年纪和同龄人玩,没接触过。”
蒋厉庭唇角逐渐扬了起来:
“行吧,信你一回,不过呀,我跟你说,这男人跟喜欢的女人待一块就没不想碰的,
你跟他这么多年嘴都没亲一个,他铁定身体有问题,幸亏你没嫁给他,不然守一辈子活寡。”
苏晚研感觉他又气人又好笑,明明自己就是这种低俗思想,就觉得所有男人都是,
不过这时候再强调付寒木多么高尚,铁定还是吵,说不定等自己老了,
他想起来都还得阴阳怪气一句人家高尚他低俗。索性还是闭嘴比较好。
第二天。几人一大早就来到四合院,里面轩庭高阔,庭院整洁,墙角果木俨然有序,鱼池里的几尾锦鲤时而隐于桥下阴影时而欢快畅游。
苏念念兴冲冲道:
“姐姐,这房子真漂亮。”
蒋厉庭得意道:
“能不漂亮么,我可都盯上好久了,要不是发生了这事,你以为人家能卖?”
苏晚研轻笑了声,骤然感觉昨天那样好像也不丢人了,房子便宜了三千块钱,可相当于普通人近十年的工资呢,
也多亏了蒋厉庭能拉下来面子,不然按照她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肯定是占不了这个便宜。
蒋厉庭占了间朝阳的大屋子,等厂里的人把宿舍那边的家具都搬过来,帮着收拾好,才回到工厂。
傍晚时分,苏晚研躺在院内葡萄架下的竹椅上,落日余晖透过葡萄叶,隐隐绰绰的晒在身上,舒适到身体松软疲乏。
可突地,院墙外面飞过来一网兜东西,稀稀拉拉的还有水溅在脸上和身上,
苏晚研瞳孔惊睁,膈应到恨不得当场去世,她忙不迭的小跑进卫生间,
满脑子都已经想好李秋一家因砍价太狠而怀恨在心,势要她们过不安宁而抛屎的画面。
她清洗着手和脸,崩溃道:
“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讲究的事?”
秦素芳急匆匆跑过去道:
“咋的了,咋的了?”
“外面有人抛东西进来。”
苏晚研往脸上泼着水,恶心的想哭,她把秦素芳推出去,着急忙慌的洗澡。
秦素芳并未在院子里发现有东西,就去门外转了两圈,势要找出是谁干的。
苏晚研洗着洗着,好像并未嗅到臭气,反而有些腥,她捞过衣服穿上,隐隐约约听见门外传来吐泡泡的声音,
她打开门,眸光惊愕,只见小桥底下漂着个破了洞的网兜子,满池的螃蟹往外爬,地面很快就零零散散的爬了不少螃蟹。
她深怕一不小心被夹,着急喊秦素芳。
秦素芳从门外回来就见这乱作一团的场面,她抓着螃蟹,骂骂咧咧喊道:
“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好事?”
越来越多的螃蟹从池子里爬出来,满院子都是,纷纷挥动着大钳子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