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地扬了扬嘴角:“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
原来,她在陆景衍心里...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哪怕她出了车祸,险些死在了当场,陆景衍也没有半点愧疚的样子。
他要是真的有心想来看她,哪怕是爷爷,也拦不住他...
“陆景衍,既然你这么对我,那就别怪我了。”
叶芷苓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叶大小姐?”对方很是意外:“怎么这么久才联系我,我都看到新闻了,还以为你真的出事了。”
“废话少说,这件事情,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叶芷苓拔掉了手上的点滴,任由血溢在手上:“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出卖我?”
“哪能啊,这本来就是件冒险的事情,我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生怕你那爷爷查到我头上来,万幸你没事。”
“爷爷那里我会想办法,这件事情,就当从未发生过,你要的酬劳,我现在打给你。”
“那就多谢叶大小姐了。”
叶芷苓掐断了电话,冷冷的笑了笑。
酬劳?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自己。
门外咯噔一声,录音笔从纪晓晓手上跌落在地,与大理石砖碰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谁!谁在门外!”
纪晓晓刚想把笔捡起来,叶芷苓就按了警报键,短短五秒钟之内,纪晓晓的周围就围了好几层人,把她包围在了中间,押进了病房内。
“敢录我的音,胆子不小啊。”叶芷苓抢过录音笔,仔细端详着:“谁派你来的?”
“我...”纪晓晓支支吾吾的:“我是杂志社的记者,只是...只是想来采访一下您...”
“采访?”叶芷苓播放着录音笔里的内容,她的声音一清二楚:“偷录我的声音,这就是你们采访的手段?”
“这...这是...”纪晓晓急得满头是汗:“我们记者就是随身携带录音笔的,它这个是从头一直...一直录着的...我...我没有故意偷录您...”
“看来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
叶芷苓从床上下来,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地扇了她一个巴掌:“我没有什么耐心,你要是再不识好歹,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从这里扔下去。区区一个记者,从我的房间里失足跌落,也泛不起什么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