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带我回到了山洞，一刻钟之后我恢复了灵力变回人身。

龟丞相给的丹药果真是好东西，只可惜吃下去了就不能吐出来。

雀被我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揽着变成人类的我又不敢松手，她矛盾的表情可爱得让我禁不住笑出了声。

“玉？”

“嗯。”

“干嘛吓唬我。”

她眉头紧皱，我忍不住伸出手去帮她抚平。

“雀不要再皱眉了，你笑起来很好看，所以以后都不要再难过了。”

好看？虽然我看不到，但也知道现在的样子很吓人，怎么能好看……雀有些悲伤，没有答话。

我不是不知道雀的想法，可是此时此刻任何安慰的话都是微不足道的，所以我没有说。

我扯开衣袖替她擦去脸上的污垢，然后说：“别动。”

我洗干净了手，把眼睛倒在左手掌心。

它们原来一定很漂亮，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它们湿润又柔软，离开了原本的位置让它们显得有些可怕。

我小心翼翼把它们放进雀的眼眶，血糊糊的眼眶里多了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球，看起来更加恐怖。

我放好眼球，期待奇迹发生。

净瓶本是仙家神器，能使枯木逢春，被净瓶玉露浸泡过的眼睛也应该可以复原。

龟丞相跟我说过，想要让雀恢复视力那是痴心妄想，之所以母亲没有阻止我来找雀，是为了让我自己面对现实，自己死心。

龟丞相肯定是骗我的，我这么坚信着。

雀听了我的话没有动，可眼球还是滑了下来。

我伸出双手接住了它们，眼泪也流下来，心里是苦涩的。

早知道是这样，我一定会把丹药留下给她。

丹药……我心里忽然一动，想到了个好办法。

吃了丹药的我血里一定含有药性。

而我惯用右手，只能割破左手了。

我倒光玉露，重新把眼睛放回净瓶，右手成爪狠狠地朝左手掌心划下去，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赶紧用净瓶接住。

腥甜的味道里似乎真的含有淡淡的药味呢。

（非天使：还是卡，真的不是我不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