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必须用尽你们所有的力量,所有的一切去反抗,去斗争,去壮大自己。
他一番慷慨激昂的表演提起了所有人的热情,吴秀寿也不在抱怨自己睡不好觉了,他重新燃烧起来,也把这个改变律法的工作抗在了自己肩膀上,穆元咏说老吴啊,你也确实是辛苦了,这里,我就另外再安排两个人给你协助。
一个是他先前说得白肖,另一个就是被穆元咏点名说能力不够的那个圆滑的人。
圆滑的人叫做班西,他以为自己已经完了,没想到穆元咏竟然把这样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当即就对穆元咏死心塌地,说哪怕是不要自己这条命也要把这件事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事后,孔稷就说穆元咏现在越来越会用人了,其实最开始他就打算用白肖和班西,这两人一直跟在别人身后头,一直没提也就是在等待这个机会。
但是真的到用的时候,穆元咏反倒先把人批了个一无是处,等这些人心如死灰,最后再交代差事。那么无论如何,他们都会认认真真的把这差事做好才不愧对他的托付。
穆元咏就说,最近给吴秀寿上管理学,自己也学了很多御人的手段。
他说未来人真的是不得了,就连这御人的手段都是一套一套的,哪怕是不用封建的制度和高低的身份压制,也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服从你,甚至做得更出色。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尊卑,不过都是一个棒子一个萝卜的事情,说到底还不是一样的,只是看谁手中有棒子罢了。
孔稷就说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哲学了。
穆元咏想了想,琢磨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子,他说可能是给吴秀寿上课上的,他还说这上课真的会上瘾,他说他的意思是学习固然是痛苦的,但是当身份转变,把自己的知识传给别人的时候,却是享受的。
孔稷没办法理解穆元咏这种心态,最近文浩给他们上课的东西越来越高深了,孔稷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上课秒睡的能力。
他实在是听不进去,也不明白为什么穆元咏能够听得那么起劲,最后得出个结论就是大概穆元咏天生变/态吧。
焦良判刑的那一天被穆元咏大肆宣传,几乎整个城市的人都出动了,他们在这一天之前已经听过焦良的故事,知道这是一个好人,也知道焦良今天要被判刑,有的人于心不忍,就在当场落下了眼泪,跪下来说求青天大老爷们放过他。
此时“青天大老爷们“正欣赏着自己演绎的这出戏,戏要精彩,那必须要有人扮红脸,有人扮黑脸。
于是那个扮作黑脸的兄弟就说这是干什么,扰乱法场,叉出去。
然后扮红脸的就说,这是百姓的心声,他们没有错,为什么要把他们叉出去?
接着他就站出来说,我觉得焦良不该死。
那些站出来的百姓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人愿意为他们说话啊,就连在刑场的焦良都有些懵,他怔怔的看着这场有些戏剧的戏,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心里面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没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看到百姓站出来为他求情,这个年纪不大,但是却已经饱受生活磨难的铁汉,到底没忍住心中的情绪,落下了眼泪。
如果说百姓站出来的行为让他落泪,那就连那刑场的官都站出来为他说话,他是真的内心复杂至极,他想可惜他马上就要死了,否则这条命就送给他们这些人,要生要死,他不无二话。
唱黑脸的和唱红脸的你来我往,一时这边有理由,一时那边也有道理。
百姓跟着他们你来我往,心里就跟吊着跟线似的,崩得紧紧的。
唱红脸的说这是百姓的心愿,说焦良这个人做了这么多善事,说他就算杀人,也是杀那无恶不作之人,如果这样的人都要被斩首,那世间哪里还有真正感行侠仗义之人?
唱黑脸的说你说得是有道理,但法不容情,焦良触犯刑律,杀人就得偿命!
两人一副争吵的模样,偶尔忘词了,对方还会提醒一下,看起来面红耳赤其实一片祥和。
这剧本就是穆元咏新招来的说书先生写得,别说写得还真不错,就是话多了点,这两个唱戏的光记台词就记了好久,背地里没少骂那个说书先生。
总算把那一套给说完了,两人内心都松了一口气。
于是高潮的地方来了,黑脸不顾红脸阻拦,就要拿出令牌定下焦良的罪,红脸就伸手去拦。
黑脸就说你阻拦我就是在触犯法律,当心我连你一起也拉下去。
红脸就说法不容情,但法也是人定的,既然法不能做到真正的公正,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那就是法的问题,既然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公道,那我就不如就这么跟着下去,陪那焦良做一对冤魂。
所有人为这唱红脸揪住心,有人当即痛哭出声,接着就跪下来一片,高呼青天大老爷。
就连焦良都眼含热泪,喊着不用!
他正要咬舌自尽成全红脸兄一片赤诚,旁边看着时机出现的穆元咏当即站出来,他大笑一声:“说得好!“
他说:“既然法不能做到真正的公正,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那就是法的问题,既然如此,不如就改法,还这世界一个真正的公道!“
本来大家还想这小子是谁,看着嘴上没两根毛,嘴里倒是放肆的厉害,接着就见那唱红脸的和唱黑脸的一起跪了下来,大呼:“拜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