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我突然就愣住了。
羽洛公主让我看的是百十年后的自己,而那时候的自己,不是白骨是什么?
我看向羽洛公主,正要说她无聊。没想到那银丝法阵里的白骨突然朝我伸手,而且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衣领。
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那白骨扯进了银丝法阵。
我心中大骇,知道自己一旦真的进了银丝法阵,恐怕就再也别想出来。
可是,就在我的身体已经无限接近法阵的瞬间,一条红色的长袖突然缠住了我的腰。
银丝法阵里的白骨还在拉我入阵,腰间的红
袖也拼命拉我出去。
不用说,那红
袖肯定是曲如屏的。
我的身体被两股巨大的力气拉扯着,白骨的手指锋利,它抓着我的衣领,很快就扯烂了它。
只听“刺啦”一声,我的衣领留在了白骨的手里,身子朝后飞去。
我刚才已经吓出一身冷汗,猛然间脱离白骨的束缚,心里不由的一喜。
可是,还没等我高兴一秒,银丝法阵里的白骨再次朝我伸出手来。
只不过这次,它同时伸出了两只手,而且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脑袋。
只一下,我就出不来气了。
白骨的双手扼住了我的喉咙,它像是摘西瓜一样,下了死力气的往法阵里摘我。
而曲如屏也不是那认输的人,白骨越用力,她在那头也越使劲。
我感觉我要死了,要么就是脑袋先掉,要么就是腰先断。
剧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让我撑不住了,我说不出话,即便我想求曲如屏放手,就让我死在银丝法阵里也不行。
万分痛苦中,我拼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再次双手凝出三清符,对着眼前的白骨打过去。
其实我对这样做有没有效果,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要知道我的三清符刚才没伤到羽洛公主,所以我也不敢保证,它能不能对这具白骨有用。
万幸的事,三清符起效了。
只听那具白骨一声不吭的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堆白色的粉末。
白骨的双手就在我眼前,我眼看着一堆粉末落地,我也终于是得救了。
白骨突然消失,曲如屏没有防备,一下子就把我拉的向后飞起。
还好她反应够快,就在我马上要摔个狗吃屎的时候,又将我拉了起来。
我愤怒至极,真没想到羽洛公主出手就想要我的命。
我再次抬手,正要再打出三清符时,又突然反应过来没有用。
我脸涨得通红,大声问曲如屏,羽洛公主的以水幻形,到底是什么东西?
曲如屏紧盯着羽洛公主,怕她突然间出手害人,但是嘴里还是给我解释起来:
“羽洛公主的真身不在这里,她用一股水幻化成自己的样子,替她出来害人。”
我愣了,没想到羽洛公主竟然还可以这样?
还记得羽洛公主以前就说过,她还有更厉害的杀招没有使出来。看来她说的那个杀招,就是这个以水幻形了。
这可怎么办?羽洛公主的幻形同样可以使银丝法阵,而且自己还不被任何东西伤害,那她岂不是无敌了?
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羽洛公主明明知道自己不会受伤,但是也没有主动过来攻击我。
我悄声问曲如屏怎么回事,结果曲如屏说:
“以水幻形,主人把她幻形到哪里,她就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怪不得胡为民刚才拿红鸾扇戳她,她都一动不动。原来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不能动。
不过,既然这个幻形不能动,那问题就不大。眼下最让我着急的是,胡为民去哪了?
胡为民是被几根银丝裹走的,我不知道他也在银丝法阵里,还是在别的地方。
刚才的那具白骨已然成了粉末,但是银丝法阵还在那里。
我决定进去找胡为民。
我不可能放着胡为民的生死而不顾,如果胡为民不在法阵里,那我就去别的地方找他。
如果他就在法阵里,那我就带他出来。
如果我进去法阵,但是胡为民不在,而我也出不来,那我认命。
总之,不管怎么说,我都必须找到胡为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就在我抬脚要走的瞬间,曲如屏突然喊住了我:
“不用进去找了,我知道胡公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