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就只是来贺寿吃席的客人而已,做不到对公主府了如指掌,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丫鬟作证的。
我们这平白被扔在门外冰天雪地里一刻多钟就够糟心的,好容易进了公主府,换双鞋子的时间,被丫鬟遗忘在房间里也便罢了,还将门给锁上了,多亏我带了会点武艺的丫鬟,早早的破开窗户离开了,否则刚才发生在你弟弟和驸马爷身上的丑事会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还是个未知数呢!”
沈涵熙说话一点不带客气的,她才不搞自证那一套,太累!
说话的功夫,沈涵熙拿眼示意司马清欢先行离开!
司马清欢本想留下来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接收到沈涵熙淡淡目光,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她感觉到,沈涵熙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
而且漠北王府和长公主府的关系并不亲厚,甚至有些不可调和的矛盾在,所以她留下来还可能适得其反!
“确实如此,这房间里的窗户是被我们破坏了的,我们承认,也会赔偿银钱的,麻烦府中下人到时把账单送到我们府上。”韩菱嫣笑着拍了拍司马清欢的手背,目送她离开,然后转向司马澜渟,开口说道。
她和女儿在赏花时,已经对好话术了!
“我们本想长公主寿辰是件大喜事,就忍气吞声的当这事情没发生也便罢了。
可心中多少有些不舒坦,为了缓和心情,路过梅园的时候,就停留片刻,看了会梅花,谁知去赏会儿花的功夫就又成了嫌疑犯,如今还要我们自证清白。”
韩菱嫣不由冷嗤一声,
“如此这般真对,不让我们往歪处想都不行,公主府莫不是见我夫君远在边关,儿子又身受重伤,看我们家没有顶门立户的男人,就如此慢待欺辱我们母女?
若真是如此,我明日便求见皇上,请他给我们做主,难道就是这样对待有功之臣的家眷的吗?
简直欺人太甚!”
韩菱嫣说着说着,抹起了眼泪,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沈涵熙看着母亲精彩的表演不由得在心里为她手动点赞!
紧接着连忙接住晕倒的母亲,怒气冲冲的冲两人吼道:
“我父亲与慕容将军同袍数十载,感情深厚,可你们却屡屡为难!
让慕容三少在外破坏我名声,逼着我退婚,我都如你们的愿了!
本以为自此便桥归桥路归路也便罢了!
可如今你们却还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要逼死我们?”
沈涵熙说着说着,扶着韩菱嫣一同倒了下去。
项春和另外两个丫鬟及时接住两人,项春焦急大喊:
“小姐、夫人,你们别吓属下啊!
快叫大夫!”
本来说好的剧本是只有韩菱嫣一趟晕的,可沈涵熙也晕倒了,这下项春是真着急了。
沈涵熙听出了项春声音里不可抑制的慌张,于是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对她眨了眨眼,项春才冷静了点!
没忍住八卦之心,在走廊看热闹的夫人们,听到了全程,又见两人都被气晕过去了,都窃窃私语起来!
前些时间慕容将军府和勇毅侯府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大都觉得他们行事过分,想退亲就私下里说,慕容三少倒是好,到处败坏人家姑娘的声誉。
有女儿的夫人们此时更是感同身受,若是自已闺女人人如此糟蹋,她们得拼命不可。
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长公主府对沈涵熙母女的刻意针对,于是对这两家更是安妮心里看不上,可惜人家身份摆在那,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