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事本身就带着很多鲜明的含义。
这与他当初拿走了屏姐的剑一样的道理,剑便是搏杀,也是危险,作为武器为中直双刃,作为离别赠品为一往无归。
或许我们可以这么说,萧不同拿走了那间小屋里最后的危险,留下了他身上最宝贵的安全。
尔赠长剑,全我大愿。我留玉箫,愿尔寿高。
此物无什么别的特异,久放身边可延年益寿,保身体安康。你修为不好,天赋不高,寿元不足,巧在我天赋尚好,修为也高,寿元长远,却命要早夭,便将我之无用的寿元留于尔用,此时你无需知道,好好活着就好。
唐真看着熟睡的屏姐,忍不住在想,那望山城种满风铃草的小院里两个人到底发生过什么?
那个温柔如玉的男子与这个永远积极面对生活的女人是否意识到彼此为对方做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意识到,何故相识如此短?
“我也很好奇啊!”唐假摸着下巴道。
唐真转过身,走向屋外。
“你不留法术了吗?”唐假赶忙耷拉着一只胳膊跟上,嘴里碎碎念着,“我已经总结出经验了,我需要防备的根本不是你去找什么‘真’!因为你能想到的‘真’我一定能猜到,我要防着的啊!是这九洲天道!”
唐真轻轻关上房门,“我说过此事。”
“不!不一样!”唐假摇头,“你当时用‘天道’两个字骗了我!什么书井之论,天道为真,其实书井之论里,井的说法根本就是齐渊曲解,所以天道不是井,你不是蟾,我亦不是顽童!”
他指了指唐真,“从一开始,书就是正解!你就是魏老三!”
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就是白玉蟾!”
然后笑了笑,把唯一能动的右手指向了天空,“所谓的天道就是那个爱写艳文的狗屁书生啊!”
唐真不答,但心中细思这话,略有明悟。
说完书生两个字时,唐假笑的格外开心,他凑到唐真身前,低声道:“这九洲的天道酷爱给每个人的名字留下一个解法,你知道为什么她叫王玉屏吗?你知道为什么萧不同姓萧吗?”
唐真并不听,只是大步离开,唐假则站在后面高声念诵道。
“仙到玉屏留古调,客从海外访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