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个亲卫的脑袋当场没了,血泉喷了刘国杰一身。
哈儿哈强忍着恐惧,带着刘国杰跳进水里。
水太冷,刘国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开始划水,正好旁边有艘小船飘来,几人爬上去,没命般往上游划去。
元军前锋二百船,有八十艘大船,这才是宋军首要的集火目标,所以刘国杰顺利地跑了。
上游,张玉听着密集的炮声,笑道:“乌古伦万户果真是经年宿将,听着天雷声,战况定然激烈。”
“知耻而后勇,元帅以乌古伦为前锋,可谓知人也!”亲卫笑道。
话音刚落,数十条船出现在了视野里。
亲卫笑容一滞,呆呆地说道:“似乎是前锋旗号”
张玉又不是眼瞎,还要亲卫说明
“来啊,立刻去问战况。”张玉压着怒气喝令。
刚刚夸了刘国杰,以为老将尚能饭,结果就这
只是尚未招来败兵询问究竟,又有十多条小船驶来。
“直娘贼,太不禁打了吧”
“女直人靠不住,难怪丢了赣水又丢鄱阳,连江西都丢了。”
“顺流而下还能回来,定然是早早就跑了。”
全军哗然,却以为是刘国杰带兵无能,都没想到是宋军太过厉害。
主要是前锋败的太快,显不出宋军的厉害来。
就在亲卫带着败兵上船时,宋军的旗号出现在了视野里。
得了,不必问了,直接开干吧。
“火船火排立刻出发。”
“天雷手准备。”
“水雷放出去,注意位置。”
各船不断传出呼喝,五百余条小渔船与千余木排放入水中,上面各有一个军兵控制方向,直直撞向宋军。
后面,大大小小一千余木盆随波逐流,里面有短短一截线香,香尾连着引线,最原始的水雷,也就位居上游才能使用,而且还要祈祷不会被浇灭。
小船木排刚到八百步,操控的军兵还没点火,就听宋军船上轰轰轰。
张玉一怔,道:“如此远放雷”
嗵
炮弹打没了控船元兵上半截,又把木排打的稀烂,堆积的柴草立刻散落江面。
小船木排密密麻麻,五十炮命中三十,江面上立刻铺满了柴草。
这些都是纵火用的,能把宋船烧了最好,不行的话也可以分散宋兵精力并打乱阵型。
只是……
“不好,宋军有炮。”与刘国杰一般,张玉鬼使神差地说出了炮这个词。
只是还没想好对策,宋军又轰了第二轮。
操控火船的元兵顾不得点火,都跳进水里游走了。
宋军小船越过大舰,把火船推向岸边,忙碌时,发现了元军放下的水雷。
“快,弄进水里去!”
这玩意威力巨大,绝不能让它们靠近大船,宋兵立刻紧张起来,用撑杆打翻一只只水雷。
小船忙着清场,炮击则一直未停。
张玉只犹豫了一下,就到了火炮射程里,唐永钦当然不会手软。
“冲上去,接舷肉搏!”张玉咬牙下令。
既然接战,想走也不好走,只能死里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