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麾下只有一百多人,平日里只负责收取来往四汉路与倭国商船的税,打仗倒不是不能打,只是就跟赵存泽说的一样,送死而已。
纠结片刻后,兵卫次郎说道:“若是王师不伤百姓,我等便降。”
“王师乃是为解民倒悬而来,岂有害民之理陛下敕,残害百姓者必以军法严惩不贷,尔等自可放心。”
“既如此,我等愿降。”兵卫次郎迎船队入港,又集结麾下交出武器与铠甲。
武器只有一把铁刀,余者都是竹枪竹刀,而盔甲只是竹篾编的,根本不用谈防护力,而军兵多是老弱病残。
对马岛是四汉路和倭国的中转站,往来船只不少,就这配置,只能说明倭国山穷水尽了。
接管了对马岛,张寿留下一个队驻守,自己跟着船队继续往倭国去。
送别大军,军兵肖思恩对兵卫次郎说道:“即日起,我为尔等教习,负责尔等教尔等国话。
学会国话方为国朝百姓,陛下子民,否则便是方外野人。
现在我说一说国民的好处,各分田地,田税三成,免丁口钱,免徭役并各项杂赋,能够参军做官。”
虽说倭国主体将化作勋臣封地,但是秉持着地理钳制的原则,对马等岛屿划归四汉路,琉球等岛屿隶属镇东路。
若有封国做大做强统一倭国后造反,国朝就可以两路出兵进行镇压。
所以对马岛的治理等同四汉路,其上百姓一体对待。
真有抗拒王化的,那么多矿需要人手,多多益善。
别看兵卫次郎是武士,其获得的商税绝大多数上交了,而且对马岛上的农田属于宗主的,跟他没关系,其实穷的很。
如今听到肖思恩的条件,眼睛都在发光。
“敢问上官,我等能分多少田”兵卫次郎问道。
“岛上农田多少,户口几何”肖思恩问道。
“有三千亩薄地,户百五十,口五百人。”兵卫次郎回道。
“大概平均分,前提你们学会国话,否则想都别想。”肖思恩回道。
“上官,我要起个名字,你看姓赵可好”兵卫次郎问道。
“你也配”肖思恩冷笑道:“当初我改姓取名时,国话不甚流利,因此只能姓肖,赵之一半也!
如今尔等不会说国话,尚不配姓赵,不,姓肖也不配,我看伱不如姓卫算了,百家姓里有的。”
“那就等我学会了国话再取姓名!”兵卫次郎气呼呼地说道:“你不过早去国朝几年,有甚了不起的且等着,我迟早超过你!”
“那我拭目以待!”肖思恩冷笑着激将。
对马岛上的小事影响不到大局,就在十一月中旬,前锋舰队开进了博多港(福冈)。
这里是倭国沟通四汉路、宋元的门户,也是海商们的第一站,本来很是富庶繁盛的,不过后深草横征暴敛,博多港也萧条了许多。
之所以没有完全萧条,是因为宋国船只会来此收购人口,水手上岸会进行消费的。
看见宋国舰队到来,港口收税官小早川第五乘着税船迎了出来。
宋国确实强大,但是宋人做生意很讲究规矩,该交的税一般都不会少。
此时来了这么多船,又可以发一笔了,小早川第五美滋滋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