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诸多精兵良将,岂惧区区敌军”真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放心,定让他看这繁华世界。”
正打算进来禀报军情的何玮听到这话,不由停在了门口。
诸般事务已经安排妥当,真金除了当个鼓舞士气的吉祥物,确实没什么作用。
真金把孩子给了安真迷失,招呼道:“枢密使,外界太阳正烈,进来说话。”
“臣失礼,陛下恕罪。”何玮摇动轮椅进了大殿。
不怪他死心塌地,实在是真金待他不薄。
专门的轮椅不说,还拆了大殿台阶改为坡道,又去了门槛,如此爱护有加,由不得何玮不卖命。
“宋军攻势如何”真金问道。
“正向城墙冲击,想来是要破墙了。”何玮回道。
“走,朕去看看。”真金起身,推着何玮出门。
何玮嘴角动了动,没把劝说的话说出口。
去前线可能被炸死,枯坐宫中时等死,早晚之间,其实差别不大。
就在真金推着何玮登上宫墙时,只见一段外城墙上尘土飞扬。
宋军爆破的得手,成功炸开了城墙。
“顶住”
“杀”
“瞄准了打,狠狠地打。”
元军将官呼喝不断,却难镇定军兵慌乱地心。
虽然还没出现溃逃,但是枪手频频装填出错,慌乱瞄准射击,反观宋兵在火炮掩护下,好整以暇地瞄准,几乎是一枪一个。
不一刻,又是一声巨响。
第二个缺口打开。
连续九次,开了七处缺口,宋军火炮前移,掩护军兵冲城。
元军借着房舍掩护,与宋军展开巷战。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持续到天黑,宋军没有停歇,依旧进攻。
第三天,安童被击毙,元兵士气大降,开始陆续投降。
第四天,内城基本肃清。
第六天,宋军休整完毕,向皇宫发动进攻。
尚有两万守军,都是真金的绝对拥趸,战意浓烈,在城墙被炸开后,连续三天把宋军挡在了外面。
再一次进攻失利后,李三郎对着主攻的第一团上下怒喷道:“打成这样,怎么对得起陛下御赐第一师的名号
你们不行,我亲自带人上,老子就不信了,里面的鞑子都是铁打的。”
“师长,冷静,莫要违法军规!”挨训的一团长大惊失色。
“怕吊毛!”李三郎提着枪出了指挥部,到了一号缺口处。
二团正准备发动进攻,看到师长亲临,都吓坏了。
国朝军纪,团级军官不得带兵冲锋,师级军官不宜亲临交火线。
不说违反军法,就说真要把师长打没了,一师上下还怎么见人
“好,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打不进去,老姨来打!”李三郎咬牙切齿。
“兄弟们,杀!”
呐喊中,二团发动了冲锋。
这个时候,也没法想什么功成名就了,拼命!
宫墙里,元兵发动反冲锋,瞬间与宋兵撞在一起,开始了肉搏。
“三团,冲进去,注意阵型,多用手雷!”李三郎当即投入了预备队。
玉哇失已经没了预备队,只带自己的亲卫上去厮杀。
尸叠如山,血流成河,双方都是死战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