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跟过去看看!”
楚倾随着人流来到了长右门,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大为吃惊。
曾经那些高耸的塔楼,堡垒,如今统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热闹非凡的乐坊,高大的门匾上赫然写着“倾乐坊”三个鎏金大字。
大门前,整整齐齐地站着三排彪形大汉,个个肌肉虬结,用尽吃奶的力气抵挡着汹涌的人群。
领头的一人伸长了脖子,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声嘶力竭地喊道:“诸位老乡,排好队,排好队,千万注意安全!别挤,别挤!人人都有机会!”
诸葛霸天抬头瞥了一眼那鎏金大字的门匾,顿时怪笑了一声:“哟哟哟……老弟啊,这名字倒是跟你挺有缘啊!这乐坊该不会是那位温姑娘,专门为你开的吧。”
楚倾闻言,尴尬地抠着鼻子,也懒得搭理诸葛霸天的调侃,目光扫过四周,径直朝着旁边的一处简陋的茶摊走去。
摊主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头发半白,正忙着给客人倒茶,见楚倾入坐,赶忙乐呵呵地迎了过来:“见过大师,喝点什么?”
楚倾随口说道:“老丈,你看着上吧,顺便向你打听点事。”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块金条,直接塞进了老头的破棉袄中。
老头顿时一惊,稍稍拉开衣领低头一看,顿时两眼瞪得滚圆,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紧接着,老头不动声色地捂住破棉袄,朝着里屋喊了一声:“婆娘!出来看着点!”
“又有什么破事?忙着呢!”一个身穿麻衣的老妇从屋内探出了脑袋,满脸的不耐烦。
“啰嗦什么,大师给儿子算命呢!赶紧的!”老头急忙解释道。
一听到是给自家儿子算命,婆娘立刻闭上了嘴,脸上堆满了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你忙着,你忙着。”
老头见婆娘不再多话,起身倒了一杯清茶,恭恭敬敬地端到楚倾面前,乐呵呵地说道:“大师,有什么事情尽管问,老头子我这辈子就出过四方镇,这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门儿清!”
楚倾端起茶杯浅尝一口,抬眼看向倾乐坊的方向,说道:“老丈,这倾乐坊是什么时候开的?怎么以前没见过?”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大师以前来过?”
楚倾点点头,说道:“三年前来过。”
老头闻言,凑近了身子,压低声音说道:“大师有所不知,这儿以前是长右门的地盘。三年前,长右门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就没了踪影。
当时啊,这事儿闹得纷纷扬扬,各种谣言满天飞。有人说长右门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被灭了;也有人说长右门是自己解散的。具体怎么回事,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知道。”
楚倾这个罪魁祸首自然对这些事没有丝毫兴趣,摆了摆手,说道:“老丈,说说这乐坊的事。”
老头赶忙附和道:“这倾乐坊啊,开了有两年半了。坊主是个年轻姑娘,姓温,人长得漂亮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咱们镇上的人都喜欢来这儿听曲儿。温姑娘虽说年轻,但听说其背后有贵人相助,这才在四方镇站稳了脚跟。”
楚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老丈,那今天这情况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多人涌过来?”
老头朝着两边看了看,神色变得谨慎起来:“大师,这地方人多眼杂,我们借一步说话。”
听到这话,楚倾眉头微微一蹙,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沉声道:“老丈,带路吧!”
老头领着楚倾,左拐右拐,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最后走进了一间堆满杂物的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