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明面色绯红地站在原地,忍不住又张嘴打了个嗝后,半晌,这才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周围,接着‘啊’了一声。
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酒精入口后,熟悉的感觉带来了下意识地反应而已。
把周围都打量了一遍,确认只有自己和企业两个人还站着之后,韶明空白的大脑加载了片刻,然后选择随大流地闭上了眼睛,面色安详地打算就这样躺下。
企业:…………!!!
等一下啊,不要就这么快放弃思考啊!
或者再不济,也不要像其他人一样睡在地板上啊!地上那么凉,会生病的!
没来得及思考太多,赶在韶明躺下之前,企业飞快地窜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把人给抱了起来。
总,总之……
先把韶明送到休息室去好了!
…………
毕竟是韶明的婚礼,哪怕对企业再咬牙切齿,看不顺眼,恨不得哪天套着麻袋把她打一顿……皇家的女仆们还是为这场婚礼做足了准备。
休息室这种地方更是早早就已经备好了。
而作为本次婚礼的主角之一,企业,当然是有这里的钥匙的!
虽然……其实她一开始也不知道,还是贝尔法斯特把钥匙送到了她手上,她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间僻静的屋子。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虽说是休息室,但是到底也只是个供人坐下休息的地方,再出格一点的,比如说床这种东西……那当然是没有的。
企业只好把好像睡着了的韶明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放下,然后转身去关上了房门——
前车之鉴,她绝不会再离开这里半步!
剩下的,就等贝尔法斯特她们清醒过来之后,找到这里再说吧!
自觉自己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的企业缓缓呼出了一口气,终于把遭遇了突发情况后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但是显然……韶明可不是什么老实的人。
企业刚把门给关上,便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具柔软的躯体靠了过来,与此同时,一只不怎么安分的手伸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腰,然后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软肉。
企业:!!!
好痒!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企业差点忍不住原地跳了起来,当然,她没能成功——
韶明另一只手接着就扣住了她的后颈,往前走了一步,把企业整个人压到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企业:…………?
她试探性地往后转动了一下脑袋,但又被韶明微笑着把头拧了回来,满脸的迷茫。
先不提韶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就是说她们两个现在的姿势,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啊?
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心态,虽然感觉到现在的气氛也不太对,但是企业还是小声地开口打算问一句。
“韶明……”
被点到了名字的韶明动了动眼神,思考片刻后,学着企业的样子,凑到了她的耳旁边轻轻呢喃。
“企业……”
因为凑得足够近,唇齿开合间,温热的吐息直接扑撒在企业的颈间,让她不自觉地颤栗了一下,更有几缕淡淡的酒气借此飘向了她的鼻尖。
明明刚才被赤城灌了满满一杯酒都没觉得有什么的企业,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昏沉了几分脑袋。
她,她也要喝醉了吗!?
企业于是晃了两下脑袋,脸上茫然的神色变得愈发明显了。
相比之下,这个时候韶明的想法可就简单多了——
既然已经靠得那么近,企业都闻到了她唇边的酒气,她又怎么可能会没有闻到企业身上的味道呢?
漂亮的女孩子身上大多带着点沁香,就算是平日不怎么打扮收拾自己的企业……
拜托,难道企业不算漂亮女孩子吗?
鼻尖嗅到的香香甜甜的味道,韶明瞬间联想到的就是经常被贝尔法斯特端到自己面前来的小蛋糕。
仔细想想,今天晚上的宴会酒也喝了,肉也吃了,好像确实没尝到小蛋糕的味道。
算不得清醒的脑海里飘出这么一个念头,韶明把脑袋搭在企业的肩膀上,安静地待了一会,然后终于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睛。
企业……企业的直觉突然开始叮叮作响,但是这个时候再想逃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韶明动作飞快地一抬头,张嘴咬住了企业的耳朵,尖尖的虎牙和耳廓一圈的软骨碰撞、磨蹭,带来一些隐秘的疼痛和痒意。
被韶明叼在嘴里的那块皮肤上好像有火在烧,一路烧到了企业的大脑和胸腔内,引得稳定跳动的心脏也开始不安分了。
企业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胸口,感受到掌心下愈演愈烈的心跳,没忍住咽了咽唾沫。
上次跳得这么厉害的时候,好像还是上辈子中途岛那会儿,和一群重樱航母打擂台的时候。
用韶明的话来说,那是因为肾上腺素。
那,那么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啊?
没等企业想出个所以然来,韶明的注意力就进一步被近在咫尺的,泛着淡淡粉色的脖颈给吸引了过去。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抛开别的不提,只是单说口感的话,耳朵的味道自然是算不上好的。
不过没有关系,她又不是只有耳朵能吃。
趴在企业的肩头又用鼻子嗅了半天,韶明最后还是对着企业的脖子下口了。
仅有的那一小片软肉被韶明叼在嘴里,被牙齿轻咬就不说了,韶明吃蛋糕的习惯是那种传统派——
奶油当然必须是用舔的。
湿热的舌头划过颈边的感觉,比起许久之前被韶明舔过一次手心时的感受,截然不同。
企业感觉自己好像要疯掉了。
韶明她在干什么啊啊啊!
大脑的cpU转了一圈又一圈,说不清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企业始终没能挣脱掉韶明的束缚。
等到过载的大脑重新冷却下来的时候,企业转头看着趴在她背后,即便重新睡过去了也还是在砸吧着嘴巴的韶明,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随后,不容忽视的血色一下子从她的脖颈处蔓延到了耳尖,好歹是让被韶明啃出来的那几个印子变得不太明显了。
完蛋了,企业心想。
这婚到底算是结成了,还是没结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