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行下雨了,在这么炎热的季节里,在盛夏的这一晚上,它竟然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混合着众人的不安一点点向空气均匀散开。
十一楼内。。。。。
灼热的痛度从锁骨处蔓延全身,四十号咬着牙不去挣扎,汗水从她额头不断冒出,一滴一滴落在被褥上。
夜初看着她隐忍的样子笑得更高兴,他拿起一根针管,注入些药水在颜料里,慢慢用针搅拌均匀,再次刺上白发女孩的皮肤。
痛,太痛了!
白发女孩终于承受不住,嘴里发出细微的悲鸣声,那悲鸣沙哑而惨烈,听得夜初心里的嗜血因子不断沸腾。
他一把扯过女孩的头发,让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倾,猩红的舌头舔上四十号锁骨上还未绣好的佛桑花,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蔓延,这才呼出一口浊气平稳住体力的沸腾。
四十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到,身体随着他温热的舌尖慢慢放松下来,好像疼痛感也随之减少。
夜初离开她的锁骨,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对精致的手铐,“啪嗒”两声,把她双手烤在床头。
翻身上床,压住四十号的腿不让她乱动,拿起银针继续完成他的大业。
银针刺进她的皮肉,力道出奇的大,带着刻骨的感觉,不断的哀嚎从她嘴里发出,夜初并未因此加快速度,反而更加缓慢进行。
他享受折磨人的过程,夜初就是这样一个变态!
易离站在十一楼门口,听着里面的哀嚎,看了眼外面的瓢泼大雨,转身离开。
小初的性情越来越反复无常,药物只能控制却不能根治他,每每下雨,鬼行都在一片惶恐中度过。
老师,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四个时辰过去,白发女孩被疼晕又被疼醒,直到锁骨处一片麻木。
夜初最后一遍舔拭完锁骨站起身,把白发女孩松开,一脚踹下了床。
四十号被他踹懵了,反应一两秒才慢悠悠爬起来,转过身面对他。
夜初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拿着两个核桃在把玩,腿一伸一曲。
忽略他阴晴不定的性格,这确实是一副好的皮囊,只是歪歪扭扭的躺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的目光。
“过来。”夜初招招手。
四十号被那双眸子吸引,不自觉的走到他身旁。
“跪下。”张开唇他轻声吐出这两个字,眼神却带着不可反驳的屈压。
跪下,跪下?白发女孩抬起眼睛懵懂看着他,夜初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拿起手上的核桃,直击她膝盖。
四十号膝盖剧烈一疼,当场跪倒。
夜初把碎了的核桃仁扔进嘴里,壳放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洁癖就是这样,受不得一点点脏乱。
淡淡的话语从他喉咙发出,“叫主子。”
什,什么意思?白发女孩就着下跪的姿态迎上他的目光,被这目光一激,夜初体内的不安分因子瞬间爆发出来,他一把掐住四十号的脖子。
没有情绪的再次重复,“叫主子。”
四十号被他掐得眼睛里都是眼泪,伸手去掰他的手,隔着泪水看到他眼睛里的深邃。
“叫主子。”夜初又重复,保持着这个力道,让她即能说出来,又能不舒坦。
四十号抬起头,从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唇,张开嘴,喉咙发出一串“咯咯”声。
“我说,叫主子。”夜初压下心中的嗜血,耐心的引导着她。
四十号努力张开嘴,“咯。。。咯”
“主——子”
“咯。。。。。骴”
“主,主——子”夜初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四十号被这眼神盯得发毛,她努力学着这发音,直觉告诉她只有叫出来了才能解脱。
“稣。。。。。骴”
“主子,不是稣骴。主,主——子。”
“主。。。。。。子。”
“对了,”夜初放开她的脖子,笑得眉眼弯弯,“再来,叫主子。”
白发女孩被他突然松开手瘫软跪座在腿上,眼睛盯着他,努力发音,“主。。。。。子。”
“继续,叫主子。”夜初闭上眼睛,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床面,很是享受。
“主。。。。。子。”
“叫主子。”
“主。。。。。子。”
“叫主子。”
“主子。”
“很好。”猛然睁开眼睛,对上那双现在依旧是清澈的眸子,“记住了,我是你的主子,一辈子都是。”
白发女孩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感觉到他眼里的危险,不自觉点头。
她人生的第一个词,是“主子”,注定一词一生。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