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瑾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一只手放在上面,完全拿不起,她又试着两只手,还是不行,不禁转头看向他。
夜初却已经自顾自走到墙边,墙上贴着五颜六色的海报,他指着一个拼音笑着说,“桑儿,这是啊——,来,跟我读,啊——”
桑瑾愣愣的张开嘴巴,学着他的样子,喉咙发出的却是非常细微像啊又不像啊的声音。
夜初也不恼,指指在桑瑾旁边较小的那个杠铃,“你先从那个练起,抬一次叫一次。”
桑瑾顺从的去抬另一杠铃,只是嘴里还是没法发出像样的声音。
夜初挑挑眉,突然拿起一把椅子砸在她背上。
桑瑾被砸得措手不及,无措的看向他,前面的男子笑容不改,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冷冽。
桑瑾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的张口嘴乱啊一通,那声音简直可以算得上嘈杂。
夜初掏掏耳朵,又一椅子砸过去道,“配合着我的手势来,不要忘了杠铃。”
桑瑾低头,按着他的要求逐渐适应。
吼叫声,嘶喊声,杠铃和地面的相碰声,不间停的在十一楼响彻了大半夜。
形成一曲黑夜演奏曲。
第二天,夜初给桑瑾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帮她扎了个马尾,亲自把她送回二楼训练营。
喜怒无常。桑瑾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这四个字的意思。
夜初的矛盾在于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刻会做什么。
夜初第二次亲自送桑瑾过来,让众人意识到了不寻常。
道上传言,鬼行这一届的主宰夜鬼煞,是一个撒坦一样的存在。
十四岁登顶,短短五年时间便创立了鬼行最出色的成绩,让它享誉整个世界,一跃成为最顶级的杀手集团。
没人知道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是怎么做到的这些。
他的性格成谜,身世成谜,登上台以前的事迹都是谜,他好像就是五年前凭空出现的一样,一夜之间一举拿下鬼狱,将它改为鬼行。
道上说,他的血是冷的,那么他对白发女孩做的种种,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夜初没有逗留多久,他只是过来单纯的送个人而已。
众人看着那抹绝色消失在来的方向,目光转向白发怪物。
一个冷血动物说,只要杀了白发怪物就可以到达十一楼,他们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更没有人能为他们做下保障。
就像是开窍了一样,大部分的菜鸟开始脱换羽毛,不再背负着以前的旧衣,开始朝着老鸟进化。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