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在于,它看不到太阳,就好像是被封印了一般,只有天光,阳光被它隔绝到另一端,昼夜温差非常大。
桑瑾嘴唇冻得青白,冷,真的冷,来这的一个月里一天比一天冷,每一天的夜晚都是折磨。
夜初坐在帐篷里捣鼓着药剂,四面整洁干净,在这帐篷稍远的地方还有一顶小帐篷,那是专门用来清理衣物的,只有清洗干净才能走进这里。
啧啧,洁癖在这种地方,真是不好受。连夜初都忍不住要骂自己龟毛。
当桑瑾哆哆嗦嗦走进帐篷时,他已经调配好了一份药剂,淡蓝色液体在透明的针剂里流淌着,煞是好看。
他抬头看到桑瑾,示意她坐下,桑瑾乖乖盘腿坐在对面,认真盯着他手上的东西。
片刻,夜初抓过桑瑾的手,针头抵在她手肘的青筋处,慢慢往里推进,说道,“桑儿,会有点痛,忍着点。”
针头刺入这点痛对桑瑾根本不算什么事儿,她看着淡蓝色液体慢慢进入身体,待夜初把针头抽离片刻后,惊奇的感觉到自己不冷了,一股暖流席卷全身,而且身上的疲惫通通消失,眼神怪异的兴奋。
夜初知道药性开始发作,把身边的东西收拾好,心底默默数着。
三
二
一
!
突然,一股尖锐的疼痛蔓延到她身体各个角落,桑瑾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疼到在地上打滚。
夜初躺下抱住她,控制着她的身体,出声安慰,“乖,痛一下就好了。”
桑瑾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手脚不停的挣扎,嘴里发的出低吼,眼泪不断流出。
意识开始混乱,她看不清眼前抱着她的人是谁,也不知道该怎样减轻痛苦,下意识的,一口咬上面前人的肩膀,嘴里鲜血垪进。
夜初瞳孔一缩,脑子里浮现易离说的话。
“这种东西用多了会折寿。”
呵,夜初把桑瑾抱的更紧了,丝毫不在意肩膀上快被咬掉的那块肉,
折寿啊,多好。
一起带着满身罪孽死去,多好。
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转眼,除夕已至。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