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菱带着路缓先回了他的风骨阁中,似乎是时间长了,药效便上了来,他重重的呼吸着,似乎是极为难受,魏菱也是第一次遇上这般事情,脸上绯红,也没有平日里那般浪荡了。
心里也是觉得路缓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命。
先是被锅铲给砸疯了,后来又被她用板砖给拍了,现下竟然还出了这档子事儿。
路缓使劲地抓住了衣角,魏菱碰触之处,皆是滚烫一片,魏菱伸手摸了下路缓的额头,可是路缓却是起了极大的反应,伸手将魏菱拂开。
他声音重了重:“出去!你出去!”
魏菱正了正身形,敛眸看了眼路缓,她的确不太适合在此处,虽然此时她在路缓心中不过是女儿,可是这动情散实在是厉害,万一路缓真的忍不住……
魏菱想了想,还是退了去,本想要唤一个小厮来的,可是转念一想,要是路缓没有忍住,连小厮也……那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她便只留了路缓一人在风骨阁中。
她倒是也没有闲着,从风骨阁出来便朝着药香阁而去,迎面正撞上了捡好了药材的药铺掌柜,魏菱将药材给接过来,焦急地说:“怎么才好,丞相都快要忍不住了。”
药铺掌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喘着气,显然也是过来得及。
魏菱让人将烧好的热水拿到了风骨阁来,她先是推门而去,见到路缓衣衫半露,黑发也颇有些凌乱,皮肤之上泛着奇异的光泽,让人瞧了便觉得诱人。
他的皮肤极白,与那些常年习武的人全然不同,竟然比一些姑娘家都还要白上几分,可是从胸往下看,便能够见到腰身,腰身上并无半分赘肉,反而隐隐透出些健硕来。
这些魏菱都是见过的,可是此时一看,却是脸红的不行,大抵是因为此时这气氛实在是太过古怪了。
药铺掌柜在身后催着:“魏二姑娘,赶紧的吧。”
魏菱这才回过神来,将热水倒进了浴桶之中,药材铺底,路缓进了浴桶之中,身上衣衫未曾褪去,被水一浸,衣衫别贴在了身上。
热气氤氲,魏菱摸了摸脸。
微烫,大概是被热水给熏的。
合上门来,魏菱与药铺掌柜候在外面,还要等上几个时辰,也要不停地换热水,这时候魏菱才想起药铺掌柜这档子事儿,叫人来将药铺掌柜给拿了下来。
她眼睛微微一眯,冷哼了一声:“可真的是大胆,依本姑娘看,这动情散就是从你家药铺卖到满月楼去的吧?这等下流之物,竟然也敢如此明目张胆!”
药铺掌柜不明白,刚刚似乎还是和颜悦色的魏二姑娘,怎么转眼就变了脸?
魏菱操手,抬起下巴盯着药铺掌柜,看着拿下他的小厮说:“送到江关府去,让易府尹好生处置。”小厮应声,药铺掌柜一直求情。
可是还未押走,魏菱蹙了下眉头,又将小厮给唤了回来,药铺掌柜一直喊着“姑娘饶命”的话,魏菱靠在门板上,似有思考地说:“莫要带去江关府了,带到后院仗责二十。”
魏菱眸光落在药铺掌柜身上,她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只是希望掌柜的莫要四处宣扬,今日是路家未将你送到江关府,你也知道,若是将你送到那儿去,岂是二十大板能够解决的。他日若是让本姑娘知道有谁知晓了此事,我们可拦不住江关府啊。”
药铺掌柜立马感恩戴德。
众人散去,魏菱才松了一口气,她一想到路缓来,便脸上发红,这件事也的确不宜让江关府去解决,若是让江关府处置了,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路缓中了动情散!
那路家的脸往哪儿搁。
魏菱抿了抿唇,心中一动,眼睛往四周瞄了眼,春风和煦,阳光明媚正好,四周飞鸟浅过,花香袭人,真真是个好日子。
她轻咳了一声,四下无人,偷偷打开了门,露出一个缝隙来。
屋内热气氤氲,环绕于路缓的身边,他身姿朦胧,隐隐约约发出浅浅的呻.吟声来,美色当前,魏菱心猿意马,心里跳了个不停。
她她她她这样真的是不太矜持了!这样和崔静如有何两样?
不行,她不能够这样做!
魏菱一心这般说着,可是身体却是极为诚实地又将门缝开了许多,魏菱想,这样视线便好多了,能够看到的也就更多了。
嗯,真好看。
可就在魏菱沉于路缓美色之时,桶中之人忽然回过头来,眼睛黑的发亮,直勾勾地盯着正在偷看的魏菱,他脸上一红,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声音发闷且沉地低吼出声:“魏菱,你这个不孝女!!!”
“乱纲常,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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