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女频斩神文里的蛇神2
况且,夏暖心里也怕祈白真答应了这条黑蛇
毕竟两人都不是人类,看样子似乎更合适。
黑蛇的虚影再次凝聚重新缠在闻琮的脖颈上,江绾绾吐着蛇信子,“闻琮,把他带回来。”
重新恢复身体控制权的闻琮眼睛暗了下去。
知道自己又被强行操纵了。
心里不戚的听着耳边的的指令,闻琮懒洋洋的道:“遵命,罗妮卡大人。”
虽说是应允之词,语气却漫不经心,透着说不出的嘲弄。
祈白祈白紧紧握着手中那杆寒光闪闪的长枪,面色慎重的盯着闻琮。
面对这个曾经并肩的队友现在变成的敌人,说不伤感是假的。
但不代表他会手下留情。
祈白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动起来,一条巨大的水龙凭空出现,围绕着他的身体盘旋飞舞。
水龙张牙舞爪,口中喷出一道道凌厉的水柱,气势汹汹。
伴随着祈白挥动长枪,如同一道闪电般朝着闻琮疾驰而去。
枪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狂风呼啸之声。
而另一边的闻琮,则显得格外漫不经心。
他身姿慵懒地站立着,单只手随意地抄在兜里,眼帘半耷拉着,似乎对祈白的攻击并不在意。
就在水龙即将撞向他的时候,闻琮才伸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口中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石化!”
瞬间,一股神秘的黑绿色力量从闻琮身上爆发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笼罩住了那条水龙。
眨眼之间,水龙就像是被被暂停在空中似的不动弹。
只见那原本气势汹汹的水龙,其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眨眼之间迅速被一层灰暗之色所覆盖。
紧接着,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彭”响,水龙瞬间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石块如雨点般从天而降,砸在地上。
“哼,如果你们就只有这么点能耐的话,还是乖乖跟我回去拜见罗妮卡大人吧!”闻琮讥笑道。
实则根本没有认真,甚至可以说是故意手下留情,有意放水、就是为了提醒祈白快走。
成为江绾绾的代行者后他本来只是风的力量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多了石化的力量。
闻琮清楚祈白的能力,若仅仅是他们两人单打独斗的话,或许祈白还能够与他周旋一番,拖延时间等待其他守墓人的支援。
可是现在要顾着夏暖这个新的队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也拖延不了时间。
祈白神情复杂的看了闻琮一眼,波涛汹涌的海浪凭空涌现而出朝着四周那些圣神教众席卷而去。
伴随着一阵惊呼声响起,众多圣神教众纷纷被强大的冲击力击倒在地。
与此同时,一道由水流凝聚而成的锁链迅速缠绕在了夏暖手腕就带着人向电子厂外跑。
闻琮望着祈白与夏暖的背影不急不慢的追去。
反正就是做做样子,大不了回去受罚。
有本事就直接要了他的命。
夏暖被拖拽着跑,便气喘吁吁边想着闻琮不但长的帅还很强,甚至和祈白明显很熟悉的样子,怎么会成为圣神邪教的人。
她好奇直接问了出来。
“他曾经也是守墓人,但在一次战斗中遇见了蛇神罗妮卡,被强行灵魂契约成为了圣神教的信徒。”
祈白全力拽着夏暖跑出厂房后立马上了停在路边的车直接往民教调查局的方向驶去。
坐在副驾驶看着倒车镜里闻琮慢悠悠追逐的身影,忍不住道:“也就是说他不是自愿的,那守墓人没有想过解除那个什么契约救他吗。”
祈白紧握驾驶盘,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调查局当然没有放弃,可是罗妮卡还被称为诅咒之神,她的力量神秘又强大。”
说到这里祈白有些不自然道:“甚至能够通过接触人类获得欲望增强自己的力量,即便是民间调查局的多位神明代理人都无法。”
“除非有神明帮助,可是神明又岂会那么好见的,即便是见到了也未必会帮助我们。”
“而且一旦神明现世那就代表着会开启神战,这是调查局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边分析着,祈白边踩着油门加速。
“哇,祈白你懂得真多!”夏暖侧头望向男生绮丽的侧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那眼神,简直要把对祈白的好感写在脸上。
可惜祈白专注的开着车根本没有侧头更不可能发生小说里的暧昧相视。
狭小的轿车里,夏暖好像只要稍稍一动,就能碰到那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少年。
夏暖心里痒痒的,在想鲛人的身体,到底是像冰块一样凉,还是跟人一样暖和呢。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摸摸祈白的脸。
指尖还没碰到,车子突然猛地一拐,夏暖整个人“咣当”一声撞在了车门上。
“抱歉,你没事吧?”祈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抱歉,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夏暖刚才的小动作。
可夏暖看的话就会发现,前面明明是笔直的道路,祈白却非得拐个弯再绕回来。
……
圣神教的宫殿中,闻琮单膝跪在地上,头低垂冷声道:“大人恕罪,属下没能把那鲛人带回来。”
被绿纱幔遮住的床上,原本侧躺着的身影微微动了动。
一条黑色的蛇尾猛地抽出,直接抽打在闻琮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呵……。”一声轻笑从纱幔后面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所以,你是做不到呢,还是……不想做?”
随后纱幔被力量卷起露出里面慵懒侧躺着的身影。
声音的主人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直发,随意披散着。
一双狭长的碧绿色蛇瞳微微上挑,流转间,尽是说不尽的风情和魅力。
她的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眼尾处蔓延着黑色的蛇纹,既妖娆妩媚,又透着一股英气。
朱红色的嘴唇微微勾起,像极了危险又诱人的罂粟,让人明知有毒,却又无法拒绝。
侧身躺在床上的江绾绾甩着黑色蛇尾,竖瞳盯着下方的闻琮,哪能不知道他那点“吃里扒外”的小心思。
“当我的代行者就这么委屈?下不去手对付以前守墓人的队友?”她声音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
闻琮抬起头,俊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抽痕,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