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硬接李靖一击后,面对他的一记飞脚竟不避不闪,任由李靖踢中自己的胸口,手中三孔大刀如毒蛇般刺向李靖要害。
李靖一脚踢在东方临唱身上,犹如踢中了一棵千年古树,反震之力震得他差点站立不稳。
刚稳住身形,东方临唱的大刀也已经朝着他心脏刺来,李靖来不及多想,尽力侧身躲过要害,同时长枪也朝着东方临唱脑袋刺去。
刀口入肉的声音传来,只见东方临唱的大刀从李靖肋下划过,造成一道深可见白骨的巨大伤口,并瞬间被涌出的鲜血淹没。
东方临唱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避开了头颅,但是长枪刺穿他的肩头,并镶嵌在他的肩膀之上,看起来极为骇人。
受此重创,东方临唱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嘴里嘟噜嘟噜的发出怪叫,脸上不仅没有痛苦之色,反而一脸享受的虐笑。
杨广看着这惨烈且有些瘆人的战斗画面,心中有些发毛,大气不敢喘,有些为李靖担心起来,同时惊叹于东方临唱得的什么毛病,竟然这么变态,没有痛觉。
和杨广一样,紧皱眉头的还有场边的申屠青,见到东方临唱打成这样,也于心不忍,不过他身边却也没人能插手进去。
东方临唱此刻只有一点儿本能,完全是敌我不分的状态,随时会反手一刀砍了去帮助他的人。
再次在东方临唱的衣服上留下一道深深口子,李靖身形颇为飘逸,险之又险避过三孔大刀的劈砍。
不等俩人分出胜负,番禺夷人其它士兵已经冲击到杨广身侧。
单雄信和王君可瞬间被几人冲散,都到这地步了,杨广也顾不上身份和隐藏实力了,蹬起一杆长枪,将冲向他的一个小喽喽放倒。
“咿呀……”
被四五个敌军包围的单雄信,心急如焚,杨广若是被人近身,那可真就大事不妙。
他猛喊一声,体内无端又爆发出一股巨力,将围攻他的几个士兵击飞,连忙朝着杨广方向打量。
就见一人左手持枪右手持刀,凡靠近他的士兵顷刻间就被放倒。
正疑惑何人如此勇猛,刚好此人转身过来,一看是杨广,单雄信感觉天塌了。
李靖作为一个武将和统帅,会些武艺还正常,可能力劈东方临唱,让单雄信已经很烧脑了。
杨广自幼在兵营,会些武艺也能说过去,可出手就比自己还猛,这就过分了吧?
说好的自己是杨广身边第一猛将呢?
和杨广合力将冲过来的杂兵都清除,构建出一个简单防御线。
李靖和东方临唱那边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霎时间,战场上狂风大作,扬起的尘雾如同狗血电影镜头一般,刚好淹埋住李靖和东方临唱的身形。
杨广心里骂娘,但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个不小心,李靖的脑袋就会飞出来。
刀光剑影之间,全场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场上。
不多时,在消散的尘雾中,一人头也不回持枪走出,宛如天选的战神登场,又酷又炫。
他身后的东方临唱半跪于地,只剩一半的脑袋低耸。
“你小子不是不会武艺吗?”杨广见李靖只是脸色苍白,身上没有致命伤口,松了一口气,打趣道。
“拳脚略懂,只通不精,让殿下见笑了!”李靖惨淡一笑,脚底发虚,刚刚和东方临唱一战,消耗巨大。
“你不是还说将帅者当运筹全局,不可轻下火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