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一早,下士来报,辽军出兵函峡石谷,在五里外安营扎寨,
议事厅内。
李文凯:“怎么会这么突然,未有主帅,谁在指挥”,
李曦辰:“二哥,函峡石谷守兵十一万,辽人不过四五万的兵力,为何直击函峡石谷”,
李文凯:“函峡石谷,犹如咽喉,我担心”,
李曦辰:“辽人分兵去函峡石谷,意在试探”,
李文凯:“没这么简单,若是他们拼死攻城又当如何”,
李曦辰:“杨峰和秦沐,定能守好函峡石谷”,
李文凯:“小七,辽人来的怪异,难道,他不怕我杀了察翰良戈?”,
这时候,察翰良戈进来,察翰良戈:“就是不怕”,
李文凯:“王爷来的不是时候”,
察翰良戈:“你都打算杀本王了,本王还不能出现吗”,
李文凯:“王爷此来?”,
察翰良戈:“不管你信不信,我生性虽然粗狂,但我痛恨战争,打仗,并不是我的本意”,
李曦辰:“大军已经压境,王爷的话,是否过于可笑”,
察翰良戈:“我是主帅不假,但是察翰家族,可不止我一个战将”,
李曦辰:“听闻你大哥已经久病缠身,你不要说,带兵的是他”,
察翰良戈:“你对我大辽知之甚少”,
李曦辰:“敬听王爷赐教”,
察翰良戈:“现在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我,要回辽营”,
李文凯:“你觉得本王会傻到放虎归山吗”,
察翰良戈:“带兵之人,已经大军压境,本王的性命,便不值钱了,秦王,你说呢?”,
李曦辰:“不错”,
李文凯:“小七?!”,
李曦辰:“二哥,家务事,还是要让他们自己解决”,
李文凯:“家务事?”,
察翰良戈:“既然如此,本王先告辞了”,
李曦辰:“王爷好走”,
李文凯看着李曦辰,李曦辰点头,李文凯:“来人,送南苑大王及随从离开”,
察翰良戈:“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李曦辰:“一定”,
送走了察翰良戈,
李曦辰:“二哥不必如此担心,此去祸福参半”,
李文凯:“小七,你可知,若是纵虎归山,辽兵再无忌惮……”,
魏蠡:“二殿下,你可知,一山不容二虎”,
李文凯:“自相残杀?”,
魏蠡:“主帅若不在,定是有其他人顶上,不过,此人现下身份不明,但无论是谁,此人定还未掌握全部军心,否则,大军早已攻城,而察翰良戈此时回去,军心必乱,敌乱我明,此乃上佳”,
李文凯:“可是,若大辽上下一心,我们”,
李曦辰:“只能赌一把”,
李文凯:“无论如何,我们要做好打仗准备”,
李曦辰:“是”,李曦辰一句是,显得自己是在听命令,李文凯心里,难免有些高兴,毕竟自己才是北疆的镇边王爷,李曦辰只是他求援求来的,
李文凯:“小七,二哥还是多亏你在”,
李曦辰:“二哥才是主帅,小七不过是帮衬一下”,
李文凯:“小七,你看,辽军此举?”,
李曦辰:“军师,你怎么看”,
郭怀才:“如今,察翰良戈在与不在,对局势的影响已经不好说了,但是我们首先要弄清辽军发生了什么”,郭怀才本来是李文凯的师爷,随军多年,便也被称为军师了,他今日刚从周边小城巡视回来,因此,他很自然的以为,李曦辰是在问他,
李曦辰也便顺势说:“军师说的对”,
魏蠡:“也就是说,我们要清楚,大辽是谁在指挥,放南苑王回去,对局势有利无害”,
李文凯:“好吧,郭军师,去。传令,将南院大王及随从等,好好送走”,
李曦辰听出了端倪:“二哥,荀玉公子,不可同去”,
李文凯:“了结了那南院王的心事,让他有心回大辽,不好吗”,
李曦辰:“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