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没有人敢出声,所有“猪仔”都低着头,像是一群等待宰杀的家禽。没人愿意站在前排,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会成为下一个“表演者”。
“王哥,请您训话!”
所有“猪仔”齐声低喝,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压抑和麻木。
高台上,王猛缓缓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语气慵懒得像是在随意谈论午饭吃什么。
“今天这四个人,该死的死,该活的活。”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四人,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几件待处理的废品,声音随意地落下:“咱们一个个来。”
第一个死的是王涛。
王猛缓缓吸了一口雪茄,眼神淡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王涛,声音慵懒,带着几分轻蔑,“王涛,你这几个月弄了多少钱?”
王涛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知道,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正确答案。
蝎子笑了笑,代替他回答:“王哥,他业绩一直垫底,骗不到钱,家里人也不肯赎他,之前说给他点时间,他说能骗到,但这几个月下来,一分钱都没弄到。”
王猛缓缓吐出一口烟,语气玩味,“一分钱都没有?”
王涛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哭得涕泗横流:“王哥,我……我能弄到的!我还可以继续工作,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王猛淡淡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波澜,“机会?你已经浪费了够多机会了。”他弹了弹烟灰,声音微冷,“园区养废物干什么?连点钱都骗不到,你活着有用?”
王涛的哭声瞬间被噎住,他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绝望地看向周围,试图寻找一点生机。
没有人敢开口。
他只是个失败者,没人会为了一个失败者说话。
王猛微微扬起下巴,朝蝎子示意了一下,声音依旧平静:“来吧。”
蝎子咧嘴一笑,拍了拍手,两个缅甸打手上前,将王涛拖到操场中央,毫不留情地扯掉了他的衣服,将他紧紧绑在一根木桩上。
王涛崩溃了,拼命挣扎,哭喊得几乎要把嗓子喊哑:“王哥!王哥!求求你!我真的能弄到钱!我……啊啊啊——!”
蝎子懒得再听,抬起高压水枪,对准他的胸口,直接扣下了扳机。
“嘶——!”
水柱瞬间喷射而出,像是一根高速旋转的钻头,狠狠地击打在王涛的胸膛上。
王涛的身体猛地一震,皮肤被水流撕裂,裸露的血肉被冲得模糊不清,鲜血混合着泥沙,迅速染红了地面。他的尖叫凄厉,整个人几乎被冲得脱离木桩,肋骨发出清晰的断裂声,像是被一根根折断的树枝。
他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撕裂般的剧痛,可这只是徒劳。
水枪的冲击力直接轰开了他胸口的皮肉,鲜血像被榨出的水一般,从撕裂的肌肉间喷溅而出。他的五官扭曲,嘴巴张得极大,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完全没了动静。
蝎子关掉水枪,走过去踢了踢王涛的腿,他的身体已经软绵绵地吊在木桩上,头耷拉着,双眼无神地睁着,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什么,但再也发不出声音。
蝎子咧嘴笑了笑,带着几分轻佻,随意道:“死了。”
王猛缓缓吐出烟雾,连看都没看王涛一眼,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