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疼又担忧的跑到顾河面前,焦急的查看伤口,嘴里又骂又喊,没有一句好话。
老头看着孙子的手的肉都没了,还血流不止,慌得六神无主,跑到姑爷爷面前,拉着他的手摇晃求救。
“这可怎么办啊,流着血啊,兄弟,救救我孙子啊!”
“别喊我兄弟。”顾爷爷拨开他的手,两手一摊,“我怎么救,我又不是医生,更不是药,你自己送医院啊,喊我又不能长肉止血。”
家里有止血的也不给,谁让他欺负孙子孙媳,有此一劫是应该的,活该!
“止血,对,止血!”
顾河父亲慌张的看向四处,啥止血的树叶子草药都没看到,人都绝望了,最后看到院子边上正烧着火的炉子,还是烧的柴,疯狂跑过去抓了一把草木灰跑回来。
阳沐沐挑眉,家里还有一个有点脑子啊,知道草木灰能消毒止血。
“儿子,你忍一忍,必须得把血给止住才行!”
顾河父亲一把草木灰朝着儿子伤口处撒上去,草木灰刺激着伤口,让顾河更痛了。
“啊,痛!”
顾河父亲听见儿子的叫声,心里十分心疼,但看到伤口还在冒血,上口大,一把草木灰太少了,止不住。
又忍着心疼咬牙撒了两把下去,顾河被草木灰反复刺激得叫唤。
不是阳沐沐没有同情心,顾河叫得越凄惨,脸色越痛苦,阳沐沐越开心,嗑瓜子都更有劲了。
最后止住血后,顾河父亲又拉出自己身上穿的秋衣的一个衣角,一个用力撕扯出一块布把那个伤口包上,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大松了一口气。
“好了,儿子,现在觉得怎么样?”
顾河眼泪鼻涕糊满一脸,“痛,爸,我痛!”
老头子:“哎哟,我宝贝大孙子,受苦了,受苦了,走,我们去医院!”
老太太:“奶奶不会放过那个赔钱货的,都是她的错,一定要让她掉几块肉来赔你。”
顾河父亲、爷爷还有奶奶全都围在顾河身边,围成一圈的关心顾河,安慰着他,没有一个人在意旁边同样被咬掉一块肉的顾母。
阳沐沐把目光移向后面像个局外人似的站在那里的顾河母亲。
都替她寒心啊。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而是没有一点言语,没有一丝目光,无视简直就是绝杀。
看顾母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都没有了丝毫,捂着手直愣愣的站在边上看着前面的一家人,手上的伤口一直流着血,可没人管,没有帮她止血,也没人关心她,更没人嘘寒问暖,看着有些可怜兮兮。
顾母看向她丈夫,眼眶湿润,鼻子有些发酸,小声喊了一句,“当家的,我手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