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玉擦了擦眼泪,像是失魂的人突然找到主心骨,道,“好,好好。”
连忙起身去抱王谦。
正当林月要上手时,有田拦住她,“我来吧。”
有田天生神力,抱着王谦的脚,和吕秀玉合力搬到屋中。
“娘,爹这是怎么了?”吕秀玉的儿子哭着从床上醒来。
十岁的小孩,连棉衣都来不及穿,看到王谦的模样后,吓得哭的不停。
可吕秀玉一直关心着王谦,给他脱衣服,处理伤势,根本没空管儿子。
林月看到王仲谷衣服单薄,鼻子都流出清透的鼻水来,连忙捂住他的眼睛,将他往另一个屋中带去,安抚道,“你先去睡觉,明早起来再找爹爹。现在爹娘都在忙,等到明早就好了。”
“爹爹怎么了?”王仲谷眼中挂着泪水,握着林月的手冰冷。
“爹爹受伤了,你娘正在照顾”,林月将他抱进床上,“你先睡吧。等到明早再去找爹娘。”
好不容易将小孩哄睡着,林月去屋中,发现吕秀玉已经帮王谦上好药。
“他经常受伤,所以家里经常有金疮药备着。多谢你今日帮我把他搬回来,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吕秀玉见王谦伤势稳定,没有刚才那般手足无措。
“我刚才见他全身都是血,真的以为他要死了。不过扯开衣服一看,大部分应该是别人的血。他被砍了两刀,幸好伤口不深,用金疮药止住了血,不用叫大夫。”
吕秀玉握着林月,不停说着感谢。
而王谦悠悠转醒,看了眼吕秀玉,又看了眼身处何处,又放心地晕了。
吕秀玉道,“这里有我照顾就行,现在天色太晚了,妹子你早点回去睡觉吧。今晚多谢妹子帮忙了。”
林月点点头,知晓王谦今晚估计是说不了外面的情况了,就带着有田回家。
一回到家,就看到狗蛋和大丫两小孩没睡,担忧地望着她,“嫂子,发生什么了?”
“没事,王捕快回来了,不过受了点伤。我们先睡,等明早再去问问。”
第二天,林月早早起床,煮了些肉粥,送了一些给吕秀玉。
吕秀玉头发糟乱,眼下青黑,一看就没睡好觉。她接到粥时,颇为感动,“谢谢。你这样对我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林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婶子,先照顾好王大哥最重要。”
“嗯”,吕秀玉笑着点了点头,“正好我相公醒了,你进来,和我一起听听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然对外面一无所知,只会在家担惊受怕。”
看来吕秀玉知道她担心什么,林月也不拿乔,进了屋中。
王谦睡了一晚,虽脸色仍旧苍白,但气色好了一点。他朝着林月点点头,“我听娘子说了,昨晚多谢你的帮助。”
“大家都是邻里乡亲,总不会见死不救”,林月道,“只是我们都在家中,不敢出门,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县令死了”,王谦叹了口气,“这石台县恐怕要变天。”
原来昨天本来是一群人为死去的李洪生讨回公道,冲入县衙。
捕快没拦住,他们冲入衙门后,正巧看到县令和苏海在喝茶品画。
李洪生本就是状告苏海囤粮居奇,而被县令下令乱棍打出去,才重伤身亡。
但如今,县令居然和奸商在品茗。他们瞬间觉得自己被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