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足立推着装满产品的推车缓缓向仓库走去,刚走到熟悉的角落,就被赵常喜拦住去路。
赵常喜手里拎着一瓶酒,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足立,你看这是什么?”
赵足立强自镇定,努力挤出跟平日一样的笑容:“常喜,又给我带酒来了。你对我这么好,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
赵常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尬笑几声:“你老子跟我老子是堂兄弟,咱们又都是一个村的,我对你好不是很正常么?”
说完,他又赶忙叉开这个话题:“不聊这个啦。我们来喝酒。这可是我在朋友那里搜刮来的稀罕货,知道你好这一口,特意留给你的。”
赵足立有些紧张地接过那瓶酒,尽量像往常一样喝了一大口,又递了回去。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
赵足立酒意上涌,缓缓倒在地上。赵常喜装模作样地喊了几声:“足立!足立!你咋又喝醉了?”见赵足立没有应声,赵常喜推过小车,朝后门方向走去。
躲在暗处的赵锋三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赶忙跟了上去。
只见赵常喜将车推至后门靠围墙处,便停了下来,在后门上有节奏的敲了三声。门后也传来有节奏的三声敲击。随后,从围墙上甩过来一根麻绳,上面吊着一个麻袋。
赵常喜从推车上抓过几盒营养液,动作利落地往麻袋里装。
赵锋和陈真、楚竣彼此对视一眼,点头示意。楚竣起身向着围墙外跑去。
赵锋和陈真等他跑远了,才同时冲上前。赵锋按住装满产品的麻袋,陈真将赵常喜扑倒在地,将他的双手反剪至身后。
赵常喜仍强自镇定:“哎,你们干什么的!”
此时,赶到围墙外的楚竣也抓住了接应者,正是孙婆子的小儿子老六。
等在楼上会议室的赵常跃等人,听到动静后纷纷循着声音赶来。
赵常喜看到围上来这么多人,脸色陡然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赶忙求饶:“赵厂长!大小姐!看在大家是邻居的份上,原谅我这一回吧!”
“原谅?怎么可能!给我狠狠的打!”赵贵园毕竟比赵常跃年轻好几岁,见惯了大钱,脾气也渐渐起来了,还没等赵常跃说话,他就直接暴怒发火。
赵常跃赶忙制止道:“停下!”
又对赵贵园解释道:“贵园,别冲动。我们要用合法的手段解决这件事。下楼之前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一会就到,把他们交给警察吧。”
说话间,门外警报声响起,门卫带着人进来。是警察到了:“谁报的警啊?”
赵常跃迎上前去道:“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公司丢了6000多盒营养液,货值超过三万元,我们怀疑是这两人偷的。今天特意守在这里,把他们俩个抓了个正着,人赃俱获。”
民警先将赵常喜和赵老六拷上手铐,接着又在工厂各处仔细查看一番。发现角门墙外有一处地面陷得有点深,刚好是一个人从墙上跳下,落在地面的位置。
民警跟现场人员了解过情况、录了口供,随后带上被偷盗的营养液和两位嫌疑人回了警局。
赵贵园有些着急:“他们怎么把我们的产品也带回去了?”
赵常跃安慰道:“那是证物,暂时会先封存,判完案后会送还给我们。”
“哦,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