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想,请师父如此,请万海清也是如此。我不能周一请他上山。
先要和林丽、黎永志通个气。必要的过堂一定要走。
回到家里,我打了万海清的电话,说道:
“万院长,原来想请你周一去莫林山,我想了一下,我们要先做做准备工作,还是先开工作人员会。
你去的时候,我们也要写几条欢迎标语,再说把你的房间也布置一下。扫地洒水,以迎君子。”
他笑道:“还这么客气?”
我说:“应该的。”
忆兰说:“你的事情真多。”
我笑道:“人呢,是个怪物。事多的时候,人人抱怨,我的事情怎么这么多。一旦不要他管事了,手机一天也没几个电话,他就怨。
而且怨得长吁短叹,还会发牢骚,说这个世界世态炎凉。这就是很多退了休的人,为什么天天发牢骚的原因。”
忆兰说:“对了,你向你师父刚才通报了什么?”
我说:“就是坐一坐,他上次说要告诉我一个做蒸鸡蛋的方法。”
“蒸鸡蛋还要什么方法?”
我说:“我把方法跟你说一说。”
她说:“好啊。这个也有学问,我愿意听。”
于是,我把全过程说了一遍。
忆兰说:“嗯,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上次旭哥蒸的既好看又特别嫩。”
我说:“天下事都有方法。”
“那你师傅一个男同志,天天就研究些这样的东西?”
“他没有事,不研究这些东西,干嘛呢?人家副处级干部,难道给人去守大门?”
忆兰说:“现在你有权了,不是要办个医养中心吗?你让他去做点事吧。”
“有这个想法。”
“哦,你找孟市长、萧书记,原来是为这件事啊。”
我说:“对。不过,你今天不能说,明天也不能说,过了星期一,你就可以说了。”
忆兰摇摇头,感叹道:“当官也难当。”
我说:“天下没有一件容易的事。所以,你也要体贴我的难处。
有时坐在那儿发呆,并不是想哪个美女好看,而是想,这件事要怎么办才完美。”
她狠狠地盯我一眼,拖长声音说:
“没那么想呢——,但是,警告警告也是必要的。为什么每个小孩都要打防疫针。因为病毒永远存在。”
听得我哈哈大笑。
她问:“明天又要去莫林山?”
“对。你要做好思想准备,我在莫林山还有个套间,有时就在那儿过夜。
不过,我不是一个人睡。佩青跟我睡一个套间。”
她说:“别老是打趣我。只要你是为了工作,我也会支持你。”
“但你也不能完全相信我啊,打打防疫针也蛮好。”
她见我老是调戏她,扑上来掐了我一下,说:“复旦大学就了不起,老是拉我开涮。”
我说:“轻一点呀,要是叫出声来,楼上楼下听到了我喊啊哟,以为是我在从事某项娱乐活动。”
“让你更加娱乐一点。”
她又重重地掐了一下。
痛得我真的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