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气盛之人,更在心中冷笑:“数以万年计的岁月中,强者不知多少,也没人能动摇我佛门之道,便是太虚观也不曾做到,想要指手画脚,你玄门天宗自家开山立派最少先超过万年再说吧,一闪即逝的流星又不是没有!”“便是练气期修士,乃至于筑基期修士,也无法察觉或者测量。”
大雷音寺虽然破灭,但仍留有几分底蕴,只是此前因为大环境,不得不保持低调。
杨铁和李星扉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李星扉说道:“但是当我们处在凡人的角度,处在练气期、筑基期境界的时候,不管是我们还是大师,事实上都不知道两个铁球是否一定有差别。”
“邻居乡里皆传言此人梦中杀虫,但那其实不过是一种妖物罢了,只能入梦害人,伤人神魂,自身却脆弱得很,若在梦中为人反伤,则自身神魂溃灭,便也真的死了。”
其他人都默默点头,玄门天宗这一次的做法,毫无疑问将自己推到了佛门的对立面上。
在他们的带领下,一众僧人聚集在一起,神情肃穆,无声而行,并没有破开空间飞遁,而是跋山涉水,一路行走来到昆仑山北麓地区深处,云峰镜湖之畔。
两人离山,前往云峰,朱易转头看了汪林一眼:“虽然在出了大宁禅师的事情之后,眼前之事便也在预料之中,但最初却不曾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圆澄和尚说道:“例如,乡间有一男子做梦,为巨虫撕咬,以至于每每从睡梦中惊醒,夜不能寐,身形憔悴。”
杨铁说道:“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见谅。”说吧,引着众僧上了云峰,来到中央大殿之中。
“贫僧这些年来,隐居乡里,类似事情便也见过许多,有那看似离奇,毫无缘由之事,其实都不过是因为真相掩藏,凡人无法知晓而已。”
圆信和尚与圆澄和尚都摇了摇头:“直接开始好了,大德师伯那里不急。”
“不过,道理越辩越明,这也是必经之路。”
时间若是倒退一万年,大雷音寺说不定就要和玄门天宗开战了,就算不真的大战一场,从此以后视如仇寇也是必然之事。
但从现在看来,却是玄门天宗自己作死,断了这条道路。
“但这不代表两个铁球的重量就真的一模一样。”圆信和尚说道:“贫僧,或者两位道友,或者任意一个金丹期修士、元婴期修士,便可以察觉出其中重量的细微差别。”
现在佛门虽然暗弱衰落,大雷音寺也已经不复存在,但是佛门终究没有灭绝,佛门五方如来经也终究是天元大世界顶尖修道佛门。
圆澄和尚看着对面的李星扉与杨铁,沉声说道:“世间有些事情用因果无法解释,是因为我们不明因果,而并非因果不存在。”
汪林点点头:“我去看看大德禅师。”
众人中修为最高者,也不过是元婴后期境界的圆信和尚与圆澄和尚。
而在现如今玄门天宗越发强势崛起的今天,也因为林锋善待大德禅师,收拢佛经舍利子的行为,神州浩土其他势力,都在心中猜测,昔年大雷音寺留存势力,很有可能渐渐都投身玄门天宗,于是玄门天宗的实力越发强盛。
圆信和尚双掌摊开:“二位请看,这里是两个重量极为相近的铁球。”
而对于大秦皇朝,甚至于紫霄道、北戎王庭、流光剑宗、霹雳剑宗等势力来说,也是相同的顾虑。
李星扉摇了摇头:“但也还会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如果始终使用同一种方法,那么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也会有一些铁球,永远也无法测出其准确的重量。”
或许是没收到消息,或许是脱不开身,或许是出于其他考虑,这次前往昆仑山的僧侣中,没有成就金身的佛门大拿。
“后来又一次入眠,他在梦中将那巨虫杀死,醒来后,在窗外寻得一只拇指大小,与其梦中之虫一模一样的小虫,小虫已死,男子从此以后也不再做噩梦。”
圆信和尚神色平静:“贫僧等人前来,别无他意,听闻贵派对我佛门因果之道有不同见解,所以特来论道。”
龙椅上的秦帝石羽这时缓缓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仅从目前来看,玄门天宗得不偿失。”
“先是蜀山让我敲碎了玻璃心,然后这次又轮到了佛门,可是天地良心,我们师徒几个可真不是专门为了破人道心的啊。”
“以后该不会混上一个道心毁灭者的外号吧,这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他摇了摇头,看向面前的大德禅师:“大师,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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