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一觉就到天明。今日里却有不同,林清净躺在床上酣睡,不想却做起了恶梦。
梦境中,自己飘飘悠悠的来到地府,只见的地府中各种刑罚正在处置些鬼魂。
自己一路飘荡,到了一处宫殿。
殿上坐着一个帝王形象的大人,正在审判一对夫妻。
“林如海,林李氏,你二人罪孽深重。到了如今还不悔改?若是托梦与你儿子让他顺应机缘还能抵消自身罪孽,可惜这十多年间,无论如何都不能劝的你俩,如今你那儿子已经成人,可有想好何时托梦与他?”
林浊水呆呆的看着自家娘子,不言不语。
望着堂下二人如此这般,堂上的帝王气急,一拍惊堂木,喝道:“给我抬下去扔到油锅中滚上两滚后再带回。”
声音落下,一旁两个小鬼上前,拉扯着将夫妻二人拽到殿外。
不一会,就听的一对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林清净嘭的一声自床上坐起,蓦地往头上一摸,却是一头的冷汗。
自己怎么会做梦?且神魂飘荡在地府之中。那受苦的夫妻二人与自己是何关系?
依稀听的唤的那人林如海?
自家爹爹不是就叫做林如海吗?
算了,今夜已晚,待明日一早,问过福伯再说。
想到此,林清净复又躺下,只是这一夜,他无数次梦到自己神魂飘荡地府,看到自家父母亲受的酷刑。
第二日一早,林清净问过了福伯自己父母的一些事后,转身去了先生处。
“老师,我昨日里梦到自己父母在那地府中受的百般折磨,老师可有办法帮我?”
先生是个儒雅的中年,捋着胡须思考片刻道:“自来地府之说都多存与佛门。神都我知得高僧不多。若说有那厉害的,非得是开封府大悲寺红花祖师,传说他已证得佛陀果位,只因尘缘未了,尚有一个徒儿未曾渡化,是以留存人间。不若你去开封府求求那位高僧?”
听的先生所言,林清净暗自皱眉。
他可是从小到大就听的福伯叮嘱自己,万事不可与佛门有任何瓜葛,今日里竟然让自己去寻得佛家相助。这可如何处理?
思前想后,一想到自家父母在那地府中受的这般苦痛,他把心一横,对着先生一礼道:“老师,家中福伯担心我这林家的独苗,是以从不曾让我与那些佛家之人有过接触。今日里既然知得父母在那地府受苦,我自当想尽办法去救出。待我偷偷出了神都去往开封。若是福伯后面来问,你只管实言相告。我怕若是谎言相欺,待到后面福伯知道,更是担心。”
先生点点头道:“你性格沉稳果决又不失善良孝顺。这些都是好事。你且放心前去,你家福伯自有我来应付。这一路过去不可耽误了学业,我之门徒以你最有出息,为师还等着你金科登第呢。”
林清净赶忙谢过,也不多待,收拾一番,就出了神都赶往开封府大悲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