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净对于这吕老汉也是好奇,见他这般容易就让自己入的谷中,自是应下。
这日开始,林清净白日里每天在这桃树前松土除草,浇水捉虫。闲暇时光陪着吕老汉喝茶论道,夜晚时候吕老汉耐不住冷寒早早入了茅屋休息,林清净就端坐桃树下打磨自身法力。
一晃三年。
这桃树也怪,不知是根苗太好,还是这山谷风水优异,林清净照看了这桃树三年,只堪堪开了花,满树的桃花遮不住,花香遍地香满园。
此时的吕老汉又是唠叨开,三年过去,他也不显老。还如刚刚见面那般。就连驼着的背如今也是慢慢挺直。
“这桃树的枝桠太多,花苞也盛,看似欣欣向荣,却不是个好兆头。”
林清净听完一愣,赶忙问道:“老丈此言何意?”
“自来这树吸收的养分就这般多,太多的枝桠花苞抢了养分,待到结果时,虽说果子会多,但是却没有大果、好果,有的只有酸果、坏果。”
林清净沉思片刻,想来还真如此。
“老丈每每一样小事都能寻摸出大道理,我这道人看着都是欣羡。若是老丈你能来我道门修道,保不齐也能成就一尊仙神。”
摇摇头,吕老汉笑道:“自来仙神哪有那么好成?老汉我也不是什么精明之人,能讲出什么大道理,只因我原来说过。当日里我在别处也种过几株,结得都是酸果、坏果,有了经验罢了。万事只怕你动手,动手后自有道理能捡拾。”
林清净很是赞同,又是问道:“老丈这般说来,今日开始,我须得修些枝桠,摘些桃花。去的冗杂,留的精华?”
吕老汉夸赞道:“虽说你这道人年岁不大,修艺不精。但是这一点就通的灵性却是好的。你且按着自己想法干。我年岁大了,且去的石凳前喝茶。”
吕老汉说完,拄着拐杖往石凳前行去。
林清净被这老汉说教也不生气,只是笑笑。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剑,来修这桃树。
自这日起,他好似雕琢宝物一般,每日里必要绕着桃树观察一番,然后自这桃树下端往上,每日里修剪一段枝桠。然后将那枝桠上的花苞摘下,请教了吕老汉的方子,三蒸三晒,做了花茶。
不说林清净这里惬意,只说李家军这边军情。
“父亲!”
弥罗撩开帐帘,龙行虎步的来到方仙赐的座前。
方仙赐微微睁开眼,瞪了弥罗一下后才道:“如今你乃是祖师赐下的封神大员。为何到了此间还是如此毛躁?若是让别人看见,告到了师父跟前,难免让师父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