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吕老汉这才满意。
吕老汉满意了,心情自是高兴。人一高兴,兴致就高。兴致一来,话语就密。
“你在我这山谷中也待了六年有余。中间我也了解些你道门的经典。今日里我有些话须得说出来,但你却不可生气。”
知道这老丈是个高人,林清净乐意他来指点自己。
“老丈哪里话,这六年时光我在这山谷中不说受益匪浅。就是这难得的清净劲,就该谢上一谢。又谈何生气。”
吕老汉听得他这般说,也才开颜。
“你每日里都诵读那《清静经》,讲那无为境。我只想知道,你心中真实想法?这六年光阴,我看你也没有丝毫的清净,每日里除了算计就是打杀。你那门下弟子更甚。此是为何?可是悟错了路,修差了功?”
摇摇头,林清净辩解道:“非是如此。只因我蒙道祖垂青,于这方世界修道。自是想将这道门经义传遍世间,使得我道门大昌,也能让此方世界众生开智。”
不待他说完,吕老汉却是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开了声。
“哎呦,不得了,不得了。原来还是个道门的种子,道祖的心肝。今日里才知道,你竟有这般大的抱负,你如此上进,你家道祖可知?”
虽说知道这个老汉是个高人,但是如此当面诋毁道门祖师,他也是不饶。
瞪了老汉一眼,林清净斥道:“长者乃是高人,自要有些风度。这般背后说人家长辈的勾当还是少做。免得祖师知道后与你报应。”
不待他斥责完,吕老汉已是笑得前仰后合,咳嗽连连。
“你那道门的传承我也知道几分。亿万载下来,你家道祖才渡得几人?你这小人儿短短岁月竟要让此世渡尽有缘,更要让众生开智。这般大的抱负我敢说,连着你家道祖都不敢许下这等大的海口。你却以为应当。
自来道家都说逍遥无为,怎么到了你这里却是汲汲营营,累是不累?”
林清净皱眉问道:“若我不百般谋划,如何让的道门大昌?若都讲逍遥无为,那何人还愿传道?”
吕老汉复问道:“你这般谋划,教导的徒儿中可有逍遥之人?我看是无有。那既然都如你一般,按你意思,道门当是大兴。如今看,除了你自家以为的热闹,哪里有人认你?”
“那我不用心谋划,下来该如何做得?”
“顺其自然。缘来出山渡尽红尘,缘散修仙归隐山林。此才算道家的修养之道。”
林清净正自琢磨吕老汉开解自己是为何,就听得弥罗声音传来。
“启禀祖师,如今我道门领着李家军挥正朔,持帅旗,已将闾社伦部赶出山海关。本是准备一鼓作气将那闾社伦部打散。不想,西方佛主领着众佛陀、菩萨在那关外布下万佛大阵。如今时期,军中人心动荡,万般无奈之下,弟子前来求请祖师出山,领我弟子,一会佛门众僧。不想,今日到此,却是寻不见山谷,还请祖师恩赐,见上弟子一面。”
听了半晌弥罗奏请,林清净哪里还不知道吕老汉说的是何用意。如今弥罗寻不得自己,山谷也是隐去,按着吕老汉所言,那就是缘分不到。缘分不到,自该归隐山林,安心修仙。
想到此,林清净暗自一叹,开口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