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子遇刺,和太子一起的大少爷也一同遇刺身亡,可是幕后之人手段隐蔽,做事滴水不漏,少爷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也只查到了皮毛,对幕后之人只有一个大概的猜测。
“好了,不说这些了。”楼知县收回目光,面带笑意的问道:“那陆家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少爷,你是陆决明陆少爷吧。”见到少爷高兴起来,莫轻对陆决明的映像更好了,绘声绘色的将今天在饭馆里发生的一幕描述出来,妙趣横生,完了还附上一句,“少爷,以前还没发现,陆少爷这么有趣,倒是个不可多得妙人。”
“倒是不错。”楼知县点点头,只希望陆决明能闯过这一关,否则也不知道他的打算不会成为一纸空谈。
楼知县转身,看着陪他在这蹉跎了这么多年的莫轻,心中颇为感慨,“莫轻,这么年委屈你了。”
“少爷说的哪里话,莫轻不委屈,反倒是少爷委屈了才是。”莫轻心一酸,少爷这些年为了追查大少爷的死因,孤身一个人在外,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他只不过是帮忙跑跑腿罢了。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这次考试的试卷还没有判完,先去把试题判完吧。”楼知县拍了拍莫轻的肩膀,当年他一个不知人世艰难的世家公子,若是没有莫轻在一旁帮衬,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
三天的判卷期限给的很紧,楼知县又中途耽搁了一会儿,紧赶慢赶的,终于在第三天将录取名单粘贴在放榜牌上。
这天陆决明起了个大早,收拾着就准备出门,就在门口看到了两个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
陆商枝撅着嘴,一脸不高兴,“哥哥,你准备瞒着我们去哪?”敢偷偷的走,不带着她们。
“是啊,相公。”青黛也幽幽的看着他。
陆决明被看的头皮发麻,却不想告诉她们,想到青黛和枝儿会看到他的成绩,他可耻的害羞了。干咳了一声后狡辩道:“我这不是看你们读书累了,不想打扰你们吗。”
“可是相公,现在我没有上学。而且,枝儿这两天正在休沐,也没有上学。”言外之意就是我们没有读书,你的理由站不住脚,”相公,你该不会是怕考的不好,被我们笑话?”
陆决明尴尬,被拆穿了。
“哪里哪里,既然想去,那就走吧。”陆决明否定,看就看吧,他不信自己能考的有多差。
走在陆决明后面,青黛和枝儿脸色一收,彼此对视一眼,漏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今日一大早,放榜牌前挤满了看成绩的考生,陆决明因为从西郊出发,穿越整个郯城,到时放榜牌已经被考生们围的水泄不通,挤也挤不进去。所幸告县试前十的名单会抄录一份,贴到略高于总名录的地方。
陆决明一眼望过去,没费什么劲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多不少,排在第五名,前年四个名字名字陆决明都没有听说过,应该是从外面回来参加考试。
看到这个名次,就算陆决明一直都很自信,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成绩不仅是对他能力的肯定,更是对他在考试中加入新思想,以及觉得自己一定会高中的肯定,这证明他之前的分析是对的。
青黛和陆商枝虽然对科举了解不多,可也知道,只要考试排名在前头的,都是最好的,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不过一个声音一下子就破坏了他们的好心情。
“哟,这不是我的陆大讼师吗,也来看榜呢,不知道有没有考上,有没有看到,需不需要我的帮助?”黄崇见到陆决明三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就将在饭馆中的教训忘记了,开口挑衅道。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只会呱呱乱叫的大蝗虫啊,也不知道那长着拐爪子能不能握得住笔,有没有长眼睛,该不会是看不见也抓不住,让人代写的吧。”陆商枝也不甘示弱,在她面前欺负哥哥,看不气死他。
青黛也补一刀,“枝儿,蝗虫是没有眼睛,不然怎么会连那么大的字都看不见。”前十的名单醒目至极,每个字都有人脑袋那么大,离他们也不过四十尺远,瞎子才看不见。
“你……”黄崇一收折扇,将其紧紧的握在手中,脸色铁青,名字是他的禁忌,但是乃父母所曾,不敢随意更改,谁敢嘲笑他,他就要谁死,“两个溅丫头,看我不撕烂你们的嘴,来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