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峤被绿了,而且是被绿得彻彻底底。
当他从云南回到邕城,进到家门,看到地上有两双鞋。打开卧室的门,只见跟他好了两年的关维和别的男人躺在床上,脸刷地一下阴沉了。
进浴室,再提一桶冷水出来,一滴不剩全朝床上泼去!
床上的两个狗男男在雨瀑中惊醒!
“卧槽!特么谁啊!”那络腮胡跳起来,抹了把脸。
得,还真是啥都没穿的,不用说,肯定干那事儿了。
五官精致的男孩儿被呛醒,咳了两下,看清站在床边黑脸的许峤:“你、你怎么……”
“你想问我怎么提前回来了?”许峤冷笑。
“……”对方没敢吱声。
络腮胡裤子没穿,大刺刺地走过来,伸手想要拎起许峤的衣领——
“别!”关维大喊,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络腮胡被许峤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人这会儿躺在地上龇牙咧嘴动不了,估计腰折了。
关维从指缝里偷瞄,看着都疼,缩着肩膀缓缓把被子扯上。
“行了,别遮了,怎么遮都遮不住你的脏。”许峤冷声说道。
“我、我……”关维指着地上的络腮胡,“是——”
“你想说是他逼你的?”
关维嘴角抽了抽,写小说的人都这么恐怖的么!
“你自个儿滚吧,我不想动手,”许峤说,“把你的东西全收拾干净,十分钟我回来还看到有你的一丁点儿东西,你知道后果。”
许峤说完,睨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痛吟的络腮胡,惋惜地摇了摇头:“就那么点儿大,能满足得了你么?”
这话无疑是在络腮胡心上再插一刀!
关维的脸色甭提多难看了。
许峤离开家,走出小区大门,保安心想刚进去的,怎么那么快又出来了,于是问许峤:“许先生,又出去啊?”
“嗯,外边空气好。”许峤说完,往小区旁边的商铺走去,买了包中华,坐在小公园的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抬手看表,十分钟过去了,许峤吐出烟圈,往小区走,保安说:“哟!许先生,你……”
许峤把手里的中华抛保安手里:“抽不惯。”
保安眉开眼笑地双手接住:“嘿,谢您嘞!”
回到家,关维的私人物品真的一丁点儿都没了,干干净净。
双手叉腰站在客厅里,许峤撸了把头发,而后摸出手机打电话,五分钟后,四个二手货市场的人把卧室里的床和床垫扛走了。
“等会儿。”许峤把人叫住,往客厅沙发上方的几个艺术画一指,“那仨也拿走吧。”
关维是大三的美术生,这画是关维特地画的,说是装修之后挂那。
把家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许峤决定去商场买张新床,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瞧,发小萧权打来的。
“兄弟,在哪儿呢?”手机那头的萧权问道。
“在家。”
“回来了?”
“我和关维分手了。”
“真分啦?”听那语气就是开心的。
许峤沉气:“真分。”
“我就说那小子不靠谱!你还不信!”萧权说,“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儿了。”
现在回想,许峤当初看上关维,就是因为关维那天真的模样,没想到两年过去,人变了,心也变了。“这是我的事。”
“成,算我多事儿。”
“找我有什么事?”许峤跟他扯了一分钟,萧权也没入正题。
“没事,哥们儿这是日常问候啊。”
“滚蛋,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