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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韩沉带她去了一个新的地方,离月牙湾不远的一片别墅区,看着很是素雅精致,院子里有一片小竹林,走进去整个人感觉很清爽阴凉。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轻松多了。
“我住这里,你妈妈不会杀过来吧。”
“放心,我妈不知道我这里有房子。”
蒋韩沉把房和车的钥匙给她,留下一句让她有事常联系的话,就开着车一溜烟走了,喷了她一脸尾气。
慕容秋白抹一把脸,乐悠悠的开门进去。
总不能老是蹭别人的,她也想有一栋自己买的小房子。
……
没过几天,崔怀信给她打电话,上次那个跳楼案,他们找到了幸存者,是死者在大学参加社团时结交的一个朋友。
慕容秋白站在车库前沉吟片刻,决定放弃开车,还是决定打车。
她亲了一口蒋韩沉送的手机,还好这几天老太太给她办了一张卡,里面存了不少钱,感谢老太太让她成为有钱人。
幸存者住在老城区,打车半小时就到。
慕容秋白下车就看到崔怀信等在小区门口。
“怎么在这里等?”
“怕你找不到路。”崔怀信迎上去,“这里是老式小区,里面环境比较差,进去的时候小心一点。”
看他表情比较谨慎,慕容秋白有些疑惑:“怎么?里面有问题?”
“那倒不是,只是我们找到的那一家人,不太愿意配合。”
“不是有什么妨碍公务的罪名吗?一般人家听到这个,都会被吓到吧。”
崔怀信摊手,表示十分无奈:“我们倒是想,民警来了好几拨,只要一提到案子,那孩子就跟发疯一样,就是不愿意说,我们还差点被他家长投诉。”
所以就把她找来了?
慕容秋白对于他的处境表示十分理解,这就是阳间的执法,束手束脚的,啥都不敢做还得被人骂。
“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慕容秋白把手指掰的“咯啦”响,“今天我要是不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我还就不走了。”
崔怀信秉承着“反正别人也没问出啥,还不如让慕容秋白出马,说不定还真能查出点什么”的想法,果断的跟着她的脚步,雄赳赳气昂昂的赶去了那户人家。
……
二区九栋302号。
她理了理制服,这才伸手敲门。
半晌之后才有踢踏声响起,门内应声口齿不清:“谁呀?”
“咯啦”一声,门被打开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挤进去。
慕容秋白脸上堆满了笑:“你好,请问是薛洋家吗?”
开门的妇女警惕的看她一眼:“你是谁?找我们家洋洋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弟弟说是去参加了什么社团,回来的时候就变的不认识人,我听说跟我弟弟一起去的人中,就只有薛洋一个人是正常回来的,所以想来问问情况。”
“不知道,我们洋洋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来了。”
那妇女一听说她来找薛洋是因为这事,脸色立马就变了,匆匆说完话就想关门。
还好慕容秋白有防备,趁她关门之前,一把握住门边,手下暗暗用力。
“阿姨,做人不能这样,我弟弟可还等着你儿子给的消息救命呢。”
“你想干什么?”
妇女用整个身子抵住门,“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那你信不信,在警察来之前,我就已经把你们都解决了?”
慕容秋白沉下脸,一个用力就推开了门,那妇女被她的力道带的后退几步撞在桌上。
“来人呐,救命啊,有人要杀人啦。”
慕容秋白被尖叫声吓了一跳,她忍着怒气进去,崔怀信跟在后面连忙把门关上。
“行了,别他妈喊了,老子要杀你,早在你刚才开门的时候就动手了。”
崔怀信在后面扯扯她的衣服:“你稍微斯文一点,咱们今天是来问线索的,你这么搞跟黑社会似的,万一真把警察招来怎么办?”
他一个有编制的法医,领国家工资的,被整的跟打手一样,传出去让人笑话。
“啧,真麻烦。”
慕容秋白不耐烦的扒扒头发,“我今天来只是问你儿子一点事情,问完我就走。”
妇女颤抖着嗓音:“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反应这么大?”慕容秋白冷笑一声,“我老实跟你说吧,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他上次跟那个谁……”
她话语一顿,转头悄声问道:“上次那个死者叫啥来着?”
崔怀信凑过去:“杨彦。”
“对,杨彦。”慕容秋白清清嗓子,“你儿子上次跟杨彦一起参加了一个校外叫诗行社的体验活动,现在那一队人中间,死的死,傻的傻,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儿子。”
妇女脱口而出:“不可能,我儿子还好好的。”
慕容秋白翻了个白眼:“所以我才来调查啊,一起去的人都出事了,就你儿子还健康,难保下一个不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