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让人恶心。
慕容秋白压低了帽檐,如鬼影一般,悄无声息的行走在疾控中心里面。
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靠近外墙的房间里,就算是贴着窗户,依旧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慕容秋白琢磨片刻,看来里面的一切动向,还是得亲自进去才能一探究竟。
为今之计,只能先去看看那个佛祖像,可能的话,还能拍个照片什么的,发回去问问地藏王老爷子。
慕容秋白顺着墙根走到那个窗户下,她抬头算了一下距离,借助一下外力的话,以她的能力,还是可以爬上去的。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后退几步,助跑之后瞬间瞬间跳起,一下子攀上了窗沿,像壁虎一样,整个人扒在墙上。
“我去,这地儿怎么这么邪门?”
她紧紧抠住沿边,就这么吊在那里喘着气,明明就是一个小小的跳跃,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在压制她一样,重的完全不像自己的身体,几乎不受她的控制。
慕容秋白长长吐出一口气,稳住心神,动用臂力,脚下也蹬着外墙缓缓向上攀。
几步路的距离,她像是经受了长时间的训练一般,额头冒出冷汗,好不容易攀上了窗沿,慕容秋白下巴低着胳膊,还来不及喘口气,不经意抬头,就与窗户边的一座佛祖像来了个对视。
那佛像通身漆黑,仿佛隐藏在黑暗中,如果不借助一点光线,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它。
而这座佛像,原本应该像阿七说的一样,背对着窗户,可这会儿,他却转了个面,面朝的窗外,由于上下的距离,它正略微低着头,定定的看着窗外的慕容秋白,在她的注视下,血红的嘴唇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慕容秋白倒抽一口气,太阳穴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疼的厉害,完全忍受不住,神志也在一瞬间模糊。
她胳膊一软,手中再也没有任何力气支撑,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挺挺的掉了下来,摔在了水泥地上。
“谁?”
这么大的动静引来了周围巡视的保安,慕容秋白忍着剧痛,捂着头咬牙逃开。她脚步踉跄,几乎是半爬半走的赶到与阿七分开的墙角之下,然后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下,扑倒在地。
阿七原本就担心,这会儿看着她居然这样回来了,瞬间被吓的不轻。
她在慕容秋白身边停下,焦急的喊道:“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秋白头疼的想撞墙,一句话也说不清楚,只能从牙齿中挤出那么几个字来。
“走……快走……快……”
话语零碎不清,阿七只听了个大概,一瞬间就明白,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影响她的东西存在。
慕容秋白能在她自己死后身体还能容下残缺的魂魄,然后起死回生,本身就是个逆天的存在。再加上地府几位大佬的武力加持,除了地府的那几位,她跟徐不一一样,几乎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可她现在不过是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神志不清,连站都站不稳,只怕里面的东西,不是寻常能对付得了的,再不逃走,她们两个都得折在这里。
阿七来不及多想,拎着她的领子,晃晃悠悠的飘过墙头,也不管是不是有人能看见她们。
慕容秋白被阿七拎着走,神志越发模糊,最终还是支撑不住,绊了一下,连带这阿七也摔倒在地。
“大人,再坚持一下,咱们还没走远。”
阿七急的不行,慕容秋白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抱着头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起来,脸上冒出大把的冷汗。
这可怎么办?
阿七是头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大概就是她们现在的处境,后面的追兵已经赶到,正在这时,一辆车在路边停下,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慕容小姐?”
阿七抬头,一瞬间就看到了走过来的那个男人。
一身黑色的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面容十分熟悉。
“!!!”
那人正是出来办事刚好经过贺初年。
是上次在不夜宫见过一面的人。
阿七瞬间扑上去,抱着他的脸差点哭出来。
妈蛋,真是老天有眼,她以后一定每个月都腾出一半的工资出来,每天上香供奉。
贺初年被吓了一跳,刚揪开脸上的纸人,就听她这么喊着。
“救命,有人在追我们,我家慕容大人快死了。”
慕容大人?
贺初年几步走上去,翻开蜷缩在地上的人,仔细一看,确实是慕容秋白。
他看到不远处跑过来的几名保安,又看着抱着慕容秋白哭的纸都湿了的阿七,瞬间就分析清楚了当前的局势,二话没说抱起她就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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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二更奉上,没有去过双十一啦,手速慢,抢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