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荟话还没落音,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朝着院子奔去,衣角在风中飘动。
陈锦江不用陈锦荟多交代,便自觉去收拾东西。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上一次全国大乱,自家侥幸未被波及,
虽说知道边关战事惨烈,可如今自己竟要亲身经历,心里莫名地既紧张又隐隐有些激动,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陈锦荟刚推开院门,陈平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脚步急促。
“陈姑娘……”
还没等陈平把话说完,陈锦荟就急切地打断:“我都知道了,夫人他们怎么样?”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林娇娇所住的院子走去,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哒哒作响。
“春桃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另外夫人让出一辆马车,给孩子坐!”
陈锦荟微微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轻声呢喃:
“现在特殊情况,也只能委屈夫人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林娇娇他们所住的院子。
只见春桃、秋菊、夏荷正有条不紊地往马车上搬东西,尽管脚步匆匆,却没有丝毫慌乱。
她们动作娴熟,显然对这类情况已经习以为常,眼神里透着坚定,毫无畏惧之色。
林娇娇一看到陈锦荟过来,连忙热情招呼:
“陈姑娘,我们要前往原州关,你跟我们一起去吧!”那眼神里满是期许。
陈锦荟自然不会拒绝,眼下也唯有原州关还算安全,她微微点头:
“好,多谢夫人。”
此刻,他们在这边紧锣密鼓地安排着离开天宁城,而天宁城内,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正蠢蠢欲动。
一间昏暗的屋子里,烛火摇曳。
一个人满脸急切地对赵堂主说道:
“堂主,现在天宁城来了好多云和县逃难的百姓,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天宁城也乱起来。
这样咱们和云都府就能形成中心开花之势,到时候咱们趁机除掉刘捕头,还有那几个娘们!”
此人一边说,一边做着抹脖子的动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赵堂主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
“暂时不妥,再等等。等天宁军区出兵,给陈楚河送份大礼!”
“大礼?堂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赵堂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当然是字面意思。有作乱的人,自然也要有镇压作乱的人。天宁军区的士兵还是太少了,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堂主的意思是让陈楚河陈将军镇压叛乱,乘机收买人心,然后扩编招兵?”
那人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哈哈哈!”
赵堂主畅快地大笑起来,
“没错,本堂主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