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今天我们谈并购,不过有些事我还是不吐不快。子霖的死,真的和你毫无关系吗?”
周博翰像是被狠狠戳中了心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任天天。
“任小姐,现在是谈并购的时候,别提子霖兄!一提到他我也十分痛惜。
是,我承认,十年前我和他在生意上是竞争对手,但我怎么可能为了生意杀人呢?”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几分掩饰的急切。
任天天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周总,我可没说是你,你这么着急解释做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却始终没从周博翰脸上移开。
解释越多,越像是掩饰,这是人的本能。
周博翰只觉得浑身燥热,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带,又想去解衬衫扣子。
同时,脑袋也昏昏沉沉,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他怒视任天天。
任天天一脸无辜,轻轻摇头,
“周总,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喝的可是同一瓶酒,我能放什么?周总可别冤枉我。”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不!不可能,你肯定动了手脚,不然我怎么可能一杯酒就醉成这样。”
周博翰说着,就伸手朝任天天抓去。
任天天轻巧地一闪身,躲了过去。
“周总,你想干什么?这天台上可都是监控,你最好冷静点。”
她一边往后退,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博翰。
“你这个臭婆娘,竟敢害我!别跑!”
周博翰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抓住任天天。
于是,天台上,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
周博翰脚步踉跄,摇摇晃晃,突然被地上的地毯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
竟翻过了阳台栏杆,从36层的高空直直坠落。
任天天见状,立刻掏出手机报了警。
其实,她在周博翰喝的第一杯红酒里下了无色无味、连法医都鉴定不出来的致幻药。
所以,警察调取监控时,看到的只是周博翰像发酒疯一般的画面,尸检结果也显示没有中毒迹象。
这起事件最终被判定为周博翰失足坠楼。
洗脱嫌疑半年后,在许子霖的忌日当天,任天天来到他的墓碑前。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面容憔悴却神色平静。
她缓缓蹲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许子霖的照片,
“子霖,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随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把安眠药,仰头吞了下去。
被人发现时,她已经没了呼吸,嘴角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