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四周高墙环绕,几株枯树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在为她们的遭遇悲叹。
陈平、李江、陈锦江还有石头几人,皆被押解着,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大牢。
牢内弥漫着一股腐臭之气,墙壁上的水渍不断往下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至于陈锦荟,她被看守严密监视着。
陈楚河等人威逼她交出芷苏清和清风丸的药方,还拿陈锦江的性命作为要挟,迫使她为他们配制伤药。
也正因如此,她的待遇在这一行人中倒还算得上是最好的。
她所在的房间虽然也有守卫看守,但好歹有张干净的床铺和基本的生活用具。
赵堂主,生性好色,尤其对人妻情有独钟。
当他第一眼见到林娇娇时,整个人都看呆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心底那颗不安分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今晚,趁着陈楚河出城巡营不在城中的间隙,赵堂主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邪念。
他支开了看守在林娇娇她们院子外面的所有守卫。
这些守卫本就是他的心腹,自然深知他好色的习性,所以都十分识趣地守在院门外,
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容,还时不时低声窃窃私语,那笑声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屋内,林娇娇正在专心收拾床铺。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并未回头,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步步逼近。
她还以为是春桃从外面进来了,便自顾自地整理着床铺,嘴里念叨着:
“春桃,你说相公现在在何处?也不知道京城左相知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
这群该死的大周败类,百姓生活得好好的,他们干嘛要跳出来搞事。”
她边说边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接着道:
“还有陈楚河,他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他到底怎么想的!”
林娇娇满心疑惑,怎么也想不通,陈楚河的命是许子霖救的,如今华夏国泰民安,
又不是战乱荒灾之时,他为何要站出来造反。
林娇娇见进来的人没有吭声,便停止了话语,接连喊了两声:
“春桃?夏荷?秋菊?”
三个人的名字喊完,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她的心猛地一揪,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她慌忙伸手去拿藏在床枕头
“美人,你相公在何处不重要,今晚就让我来陪你,我一定会让你过一个非常难忘的夜晚的!”
一个淫邪猥琐的声音在林娇娇耳边响起,那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不自在,一阵恶心。
她拼命挣扎,想要推开对方,可对方力气太大,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如蚍蜉撼树,无法将其推开。
“美人,你别挣扎,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今晚你把大爷我伺候好了,
或许我还能留许子霖一个全尸,哦!对了!还有那三个丫鬟,我或许还会让她们少受点折磨!”
赵堂主一边说着,一边在林娇娇耳边肆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