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项沁螓首微微点动,似是认同。
他紧接着话锋一转,古怪笑语道:“首先,咱们是不是在幻境里……这是最关键的。”
“启自无涯峰的仙路……还是等他们去试吧。”
赵庆思路清晰。
根本不慌不忙,搞不清楚那就不搞,等别人去搞。
这是姬梦该做的事。
项沁美眸灼灼,望着赵庆身边红柠的嬉笑神情,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总感觉。
赵庆就是故意住下的。
莺声燕语美妻美妾,还有自己和纤凝蒲秀一起陪着,简直是快活死了……
不过思及无涯峰上,赵庆迟迟未至,而是与云海楼主一同出现。
她也明白,这位曾与自己争锋龙渊的赵师弟,已然全非当年的境况了,近来愈发从容潇洒。
哪怕如今要她陪着双修,她思量下来也不会抗拒……毕竟仙路都跟着来了。
“好。”
“那项沁便先结丹了。”
“早已筹备周全,近几日便能破境。”
她轻轻点头,如此低语笑道。
金丹之境,对于他们这些踏上仙路的人来说,从来都不是遥不可及。
真正无法遥望的……是化神。
而非金丹元婴。
蒲秀也清浅柔声道:“师兄,秀儿也筹备已久,近日结丹。”
洛纤凝听着左右轻语,黛眉轻蹙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她还差些火候,距离结丹需要积累。
对此。
赵庆笑着点头,并无任何异议。
他近来也要结丹了。
司禾是化身,修为差的不少。
而姝月和清欢,也都还差了三两小境。
至于柠妹和晓怡叶曦,则随时能触碰金丹之境。
不过关乎这些。
他眼下还不太急迫。
首先摸到其他十二楼的消息,真正碰面了商酌之下,再该干什么干什么。
届时不光他会一跃金丹之境。
也要开始真正将手伸向这片山河,为司幽娘娘固塑金身,方便司禾动用神道手段。
眼下赵庆心大的很。
毕竟还有光头和曲师姐在。
以那两位等待仙路的积累,莫说金丹了。
就算过些日子,一晃传渡而来,元婴威压铺天盖地,他都丝毫不觉得意外。
待前堂稍作安排之后。
赵庆便揽着娇妻的纤腰,目的十分明确的去了卧房……白日宣淫。
根本不管纤凝看在眼里是怎么想的。
好在小姨还是要些颜面,闲话笑语几句后,便也跟着去了卧房,也好阻止这对长久未见的夫妇。
可……
前脚后脚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
她推门而入,便只见得两人已经厮磨的不可开交。
姝月超乎寻常的放纵,俏脸红扑扑的垫着脚尖,拥按着夫君的胸膛索吻。
乃至见自己进来,都根本没有任何收敛。
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融化在夫君身上。
晓怡:……
她神情露出几分无奈,笑吟吟靠在了床边,优雅笑看自家夫君和夫人的活春宫。
可实则……她也想啊。
哪有枯涩半年,不念想夫君的女人?
但柠儿和叶姑娘更想,她俩身为天香女子,欲种都给了夫君……
一念及此,晓怡眼中刚生出的温柔,很快便消散了不少。
呵!
沾花惹草,活该!
还想调戏师尊!
不要命了!?
哦对!
还恭恭敬敬的侍奉小姐。
何时把自己当过大小姐?
晓怡心下愤愤吃味儿,即便自己嫁过就是小妾,但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想试试。
可她正如此作想之际,赵庆的磅礴神识已是突兀袭来,横冲直闯的灌入了泥丸深处!
一手拖抱着像树熊般挂在身上的姝月,龙行虎步间渗人的魔爪便向自己香肩拢来……
晓怡一时神情变冷。
但心下的情爱欲望,却再难压抑,仅是与夫君神识纠缠,便已是芳心暗颤,淅淅沥沥别扭不已。
赵庆紧紧抱着姝月的同时,目光灼灼分心拉晓怡厮磨旖旎。
肆意品尝微凉朱唇间的清冽芳甜,且还很不要脸的神识调笑晓怡:“夫人这幅臭脸真美,若能更冷更厌些,今天便很难下床了。”
开什么玩笑。
赵庆和晓怡,早已过了那般一人佯怒,一人照哄的温柔岁月。
留下的唯有激荡与热烈。
晓怡被赵庆拥着与姝月一起挤在怀中,即便神色清冷如寒冰,却还是任由夫君对自己姐妹两人先后索取。
哪怕是被按着螓首,和姝月迷离呓语的粉唇厮磨,三人乱作一团,也根本不躲。
她……她也想啊。
夫君想,自己想,姝月也想。
那便就情爱放纵过后,再一起细细思衬仙路,交流与师尊去了何处……顺带讨些温柔。
“月儿想了……很想。”
姝月弯弯的睫毛轻颤间,眸中满是迷离爱欲,同床共枕多少年,从来没有分别这么久过。
她很是罕见的跟晓怡争抢:“赵庆……征服我……”
赵庆气血汹涌激荡,左右两具炙热娇躯,他自己何尝不是爱欲难抑?
这会儿不光要征服大小夫人,可还要让她俩原形毕露,死死瘫在地上呓语,才能勉强算是满足……
与此同时。
这兴饶城的上空。
绮丽朝霞映照之间,一道极为耀眼的碧色鸳玉横掠而过。
正在这后院中的另外七人,瞬时神识交错各自了然。
柠妹轻轻点头,娟美的水袖飞扬横掠,转瞬便将翠鸳的那道命玉握在了掌心。
大家也先后步出,汇来了前堂。
“瑶?”
司禾望了一眼慵懒笑问,识得南宫瑶的神识气息。
七人目光齐齐注视,等待着翠鸳有所消息。
至于赵庆和姝月晓怡三个……
各自都已是顶尖的血衣修士,放在哪州哪国都是本脉驻守。
眼下却像根本没发现翠鸳的动静,在这仙路刚有眉目的时刻,也没有步出一聚……
可能是死了吧。
不然呢?
果不其然。
那翠玉之上流光蕴荡,传来南宫瑶急迫的疑惑:“娘娘,赵庆呢?他不在吗?”
司禾:……
她听着隐约间传来的靡靡之音,随意笑笑应声道:“他死了,怎么了?”
“死了!?”
南宫瑶的惊娇之声带着惊恐,转瞬似是明白了什么,又悻悻放低了嗓音:“叫他先别死,听我说。”
“你们在哪?”
“不能结丹。”
“这里不是幻境。”
“我和骨女先过去。”
“……有雷劫。”
“修士突破有雷劫!”
“金丹……会飞升。”
听闻这一连串的古怪言辞,几位姑娘神情各异,多少带着些不明所以的震撼。
什么什么……金丹飞升?
疯了?
往哪飞升啊?
不过司禾却依旧没往心里去,随意笑着应道:“兴饶城,过来吧,你们自己跟赵庆说,叫他先别死。”
???
那鸳玉再没了任何动静,前堂中留下的唯有沉默。
凭衬的……那隐约间女子妩媚呓语,那男人炙热的喘息,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