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禁欲,半天不禁欲。
养炼浊精可谓是事倍功半,吃力不讨好,有时候还开倒车……
这太难了!
以至于如今。
赵庆打坐入定,满脑子都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
离烟行走,水月!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打算去找前辈取取经,看看妻妾成群的日子,到底是怎么修行浊精的?
可正当此刻。
身后传来了门扇开阖之声。
赵庆仅是神识一扫,便见清欢一身青墨衣裙,赤足倦懒端着热奶,陪了过来……
这一眼可倒好,当即使得他心中,升起了不太美妙的预感。
女子神情温柔,青丝被晨风吹乱。
安静临近之后也不打扰,修长美腿宛若无骨一般,极为自然的便跪在了身边。
仿若全然没有丝毫尊严的玩物,主人修行多久,她便会跪在旁边陪多久……
怦——怦——
赵庆头皮有些发麻,心脉开始不由自主的悸动,继而周身气血隐隐颤动……
刚刚养炼的一口朝元水气,自也随着欲望的弥漫而逸散。
“呼……”
他平稳吐息,缓缓睁开了剑眸,笑看清欢此刻笑吟吟的惹爱眉眼。
啧,真好。
又又又又……白修了。
“主人,快凉了。”
清欢跪在身前,温柔递过热奶笑语,哪儿还不知自己打扰了主人修行?
可她不会打扰晓怡修行,又不是不会打扰主人修行……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忍不住啊!
就想在主人身前陪着,就想在主人脚下惹火,根本压抑不住。
赵庆自然也不怪清欢。
清欢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此刻轻笑接过热奶慢饮,将美人儿揽入怀中逗弄:“你这让我如何修行?”
女子凤眸轻轻扇动,纤足美腿拖跪在地上笑语:“主人以往不也是如此?”
“主人打坐多久,奴儿跪守身边陪着就好。”
赵庆:?
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他轻扣小奴下颌,使其不得不仰起鹅颈有些卑微:“你这是故意使坏。”
清欢闻言似是一怔。
那温顺至极的笑眸像是在说……奴儿做什么了?
奴儿什么也没做啊……
赵庆:……
你!
他一时有些牙疼。
眼观鼻鼻观心,跟清欢说笑的语气有些古怪:“我要禁欲。”
“浊精的修行,不能胡思乱想。”
清欢目露了然,温柔用袖子擦拭主人身上的雨痕。
嘴上则笑吟吟低语着:“那主人慢慢平复……”
紧接着,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略显迟疑的提议笑道:“不如,将奴儿囚禁在某处?这样主人应该轻松些……”
赵庆闻言目光一凝,盯着小奴有些火热。
确定了,错不了。
这可恶的女人,的确没安什么好心。
啧。
他索性慵懒躺在了地上,把玩起清欢微凉的纤足,幽幽低语着:“你这样……以后你的浊精该如何定?”
“太难了……”
清欢凤眸一荡,青葱玉趾微微收紧。
神情有些错愕难明:“等清欢定浊精的时候……禁欲便好了呀。”
哦?
您还禁欲呢?
您可快拉倒吧……
“没能看出来一点,你顾清欢养炼浊精……想来难如登天。”赵庆枕上了小奴紧致的美腿,两人无话不说。
“嗯……不会。”
女子笑吟吟的摇头,很是享受陪主人躺在月台上,听着风雨中的嘈杂。
且认真辩解着:“清欢不会胡思乱想,浊精最是好定。”
赵庆微微挑眉,神识蹂躏着小奴的泥丸,笑看她娇躯泛红轻颤,满目不解的示意她说下去。
不曾想。
顾清欢媚眼如丝回望一眼,娇声轻颤着喘息:“届时主人吩咐奴儿禁欲,奴儿自然便能做到。”
“服从主人的命令……难道清欢做不到吗?”
赵庆:??
够呛。
听起来一点都没有感觉你能做到。
他言辞古怪,随口奚落着:“我只怕你会爽到。”
清欢笑吟吟抿唇,气息不知不觉间多了些媚意……
幽幽笑语着:“那依主人看,咱们该如何?”
赵庆对此也很是无奈。
还能怎么办?
事已至此。
先……先欢好一番吧。
可正当他薅起清欢的纤手,却又目光一动,望向了楼台之外的长街。
便跟小奴耳语挑逗:“你看那是谁?”
那?
清欢螓首抵在主人颈间,唇瓣半咬凤眸迷离,分心侧目望了一眼……
只见人影稀疏的雨街之上。
有红衣女子神色清冷,藕臂抱胸施施然靠在墙边,正满目疑惑的抬眸望来。
此刻得见两人看向自己。
刚刚出门,准备买些吃食的周晓怡,只得没好气瞪了一眼无语传音:“你们这要修行到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什么?
赵庆像是聋了,只是对着晓怡轻轻点头,继而便又与清欢缠绵悱恻。
两人也不管晓怡的注视。
厮磨相拥磕磕绊绊的吻弄着,消失在楼台……
甚至根本没能回到卧房。
主奴两人迸发的欲望,便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唯在三层木阶之上,留下了绵密喘息与不时的碰撞声响。
居卧内外都全然没了任何区别。
顾清欢衣裙凌乱,藕臂紧紧半拥着梯木,便已是极情恣欲凤眸涣散,神志都消磨在与主人的交织中……
然而。
正当赵庆眼前一道道面板闪烁之际。
却又有一道极为少见的字箓出现……
【顾清欢】
【生死相随】
【秦楚欣】
【相敬如宾】
【获得木灵根资质:110】
【获得后天道粹:1】
【道粹:后天(3/100000)】
……
楚欣!?
赵庆气息粗重,回神平复少许气血,心中莫名有些古怪。
这才想起司禾之前的调笑,隐隐反应明白了过来……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这特么的!
一个两个的……
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浊精?